高氏:“人家说得对,身高或许就是爹娘给的。对了,不知叶姨娘老家何处?现在还有什么人?”
小丫鬟往桌上送了一份甜点,叶明不可能别人问什么傻傻地都说啊,便让她们:“二位夫人别光说话,尝尝我们府里的玫瑰灌香糖。”
高氏就知道自己的话人家不想接,再算上刚才的事更觉得气闷了,然而这种场合她既然都来了,那便是有不得不给的面子。
高氏笑了笑,用筷子夹了一块玫瑰色的糖果放到自己的碗碟里,“你们霍府最为人所称道的就是香糖果子。”
如今已经有了白糖,不过因为造价高一斤白糖的价格都在几钱到一两银子不等,更别提再用各种手法加工成香甜的糖果了。
一般的府上真禁不住这么造。
高氏品着在嘴里蔓延的香甜,眼神不着痕迹地打量霍阁老这位妾室的衣着头面。
恐怕霍阁老没少给她置办东西,她来得晚,却也听说霍府的老夫人和顾夫人冲着她的肚子给了两处庄子。
她的手头应该很宽裕。
越琢磨越觉得这个“朋友”可以交。
坐在正儿八经的夫人桌上的金氏略微一抬眼,便瞧见坐在叶明左手边热情的工部尚书刘敬家的小儿媳。
这高氏前世可是因着在外面放印子钱逼出了人命而被京兆府判了秋后问斩重刑的。
其实放印子钱这种事京城高门基本上家家都在做,谁家不要花钱?钱生钱才是最简单的。
这就是民不举官不究的一件事。
但放印子钱也有里头的门道,不放羊羔利生息最好不超过外面普遍的行情,一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