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雍高大的身影在门外一出现,霍熙立即安静如鸡。
霍雍说道:“如果今日不教训你,你以后到别人府上做客看见一个可怜的丫鬟婢女,也要朝主人伸手吗?”
霍老爷一听,又把手里的棍杖抡得更高了,“我打死你个逆子,省得日后做出那有辱门楣的事来。”
顾夫人不满,说道:“二郎,叫你来是劝你父亲的。”
霍雍垂了垂眼睛,“太太,三弟这样其实早该教训了。”
顾夫人一顿,还是对小儿子的心疼占据了上风:“教训也没有往死里教训的啊。”
霍雍早就习惯了母亲对长兄幼弟的偏心,眼神平静无波,“这次是在儿子那里,别人家恐怕就是一场过节。”
霍熙疼得龇牙咧嘴,又忍不住心情烦躁,大声道:“别人家也没有二哥二嫂这样磋磨身边人的。”
霍雍勾了勾唇。
“你还有理了。”霍老爷手里那根粗壮的棍杖又打了下来,“我让你嚷嚷,再让你嚷嚷。”
两个解释的棍棒落下来,霍熙的惨叫声传出去老远。
三奶奶终于把老夫人请了出来,眼睛已经哭得核桃一般,“祖母,你一定要救救三爷啊。三爷喜欢那个溪月,孙媳也没有异议,就别让老爷再责打三爷了。”
林老夫人脚步还是那么不急不慢的,拍了拍葛氏的手:“你平日里也太纵着三郎了。”
三郎挨打可不是因为又要一房妾室,那么明摆着得罪二郎,自己这个儿子又不傻,打三郎也是为了三郎好。
葛氏擦着眼睛埋怨道:“都怪二嫂,怎么连一个丫鬟都管束不好。”
林老夫人摇摇头,三郎媳妇太有恃无恐了。
二郎还年轻,你现在真就那么笃定二房以后得从三房过继儿子?
林老夫人出面,霍三爷免了剩下的五棍杖,霍老爷拄着棍杖教训他:“要不是你祖母你二哥都来给你求情,今天你别想竖着走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