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霍雍频繁发问,“你心悦谁?”
“二爷。”
“谁心悦爷?”
“我。”
“叶明心悦霍雍。”
简简单单一句主谓宾的话,被霍雍各种拆解解构地提问,叶明发誓再也不说这种能够撩动老男人心弦的话了。
翌日一大早,霍雍仍旧是精神奕奕出门,叶明又是睡到日上三竿,还是被隔着一个中厅的书房里的座钟吵醒的。
她一个人坐在中厅吃饭,吃得咬牙切齿的,抬头问道:“今天早上霍、二爷走的时候眼圈黑不黑?”
在旁边布菜的翠柳翠茉都是一副忍笑的模样,“还好吧,二爷没用人叫起。”
叶明希望他上朝的时候遇到那个陈太医,陈太医最好再给他开几副药。
霍雍并没有遇到陈太医,巳时中在吏部公堂处理一些文书。有几个来京城述职的地方官是曾经在他做主考官时考上来的,在吏部递了考评文书就结伴过来邀请霍雍去城外的山城酒楼用饭。
霍雍看快到下衙的时间,便去了。
山城酒楼雅间。
几人说说笑笑,讲的都是在任期的风土人情。
一人注意到霍雍面前的酒杯根本没有动,有些疑惑,主动问道:“难道是山城酒楼的莲花白不合座师口味,学生让他们再换一壶来。”
霍雍端起面前的茶杯,笑道:“最近养生,不宜饮酒。你们随意,这里刚出的桃花酒绵柔不伤五脏,多喝几杯倒也无事。”
来京述职的这些地方官都有些吃惊,如果他们没有记错尚书大人今年才刚过三十没多久吧。
怎么还说起了养生经?
不过尚书大人都不饮酒,众人也不敢贪杯,虽然候缺这段时间无事可做喝多了没事,但能给尚书大人留下好印象的时候就不要贪那一口了。
几人聚的早,散的也早。
霍雍是京官,家里又有很多产业,散场的时候几个地方官去结账才发现尚书大人身边的小厮早就把账结清了。
几人很是不好意思。
一人官任番禺,带了些养身的药酒回来,当下就想把这些药酒送给养生的霍雍。
霍雍:……
“不喝酒的意思就是滴酒不沾,你们在京城好好等着吏部批文便是,只要在地方有实际的政绩,吏部自然不会在批文上为难。”
这下,想送土特产的其他几人都不敢吭声了。
霍雍让他们先去京城提供给地方官的驿管休息。
转身跨上旁边等着的马。
无涯随后骑马跟上,看这个方向,这是要回府啊,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爷最近越来越妾管严的厉害了。
霍雍刚才没怎么吃,现在时间还早,就打算回府用午饭,顺便看看叶明如何了。
马儿走到半路,却看见了霍府的小厮。
小厮也是骑着马,正往皇城赶去,六部衙门都在皇城周围,小厮一边赶着马一边祈祷这个时间二爷没在宫里的内阁。
“庆丰,”就在火急火燎的时候,庆丰听见了无涯的声音,“你骑这么快的马干什么去?”
三匹马都在路边停了下来,庆丰滚鞍下马,慌慌张张地跑到霍雍的马前。
“二爷,您快回家里看看去吧。”
庆丰的娘是顾夫人身边的管事嬷嬷窦嬷嬷,从小就跟在霍三身边,前几日霍府分家,他也是跟着三房一家出去了的。
这时候说的回家便不是桂苑街霍府。
霍雍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问道:“你们家三爷挨打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