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雍的眼神冰寒,“若非爷不放心把孩子放在一群仆妇丫鬟手里,你以为你能带到现在?”
华英的眼泪不停流,磕头说:“妾身再也不敢了。”
“再有下一次,你自己把粟姐送到丁香读书处去。”
华英捂着胸口,哽咽道:“妾身知道了。”
屋子内外寂无人声。
霍雍撂下那句话,直接起身离开。
华英这才失去全身的力气一般瘫倒在地,屋子里的灯光照不出多远,那个身影很快就看不见了,她心底酸涩得无法形容。
不过是,不过是一句实话。
她的女儿,只有一母同胞的弟弟才能护得住啊。
所以二爷说的“会有弟弟”,是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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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明看霍雍离开的那个时间就知道他是要在垂云馆吃饭的,吃完饭之后说不定还不回来了。
心里有点小小的膈应,随即就是发愁。
万一明天晚上霍雍还来她这里,她该怎么说?
现在人家是不喝酒的人,她就是想无理取闹说他的身上有酒味不宜行房都没有立足点。
而且下午才说了要好好伺候(重读音)他的。
正愁着,翠芜拿着一堆材料进来,都是叶明昨天晚上摘完荷花让她们准备的。
“姨娘看,这是鹅毛,这是鸭毛,这是鸽毛,”翠芜把装着材料的小筐子放在桌子上,“有弹性的线找的是牛筋,听说是能做二十石弓的韧度呢。”
翠芜一一介绍完了,“就是不知道姨娘要做什么,这些够不够?”
叶明拿起一根牛筋拽了拽,把霍雍抛到一边,笑道:“不仅够,还很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