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渔也有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应声是急匆匆出门。
却在门口碰见一袭天蓝色束腰长袍,单手背后走来的二爷。
天蓝色的长衫柔软,削弱了男人在官场浸淫出来的威严,突出了面如冠玉的温润气质。
让人一见,便有些亲近感。
溪渔忍不住想,二爷本来就是一个很温和的人。
当年奶奶和二爷刚成婚的时候,两人虽然话不多,却从来都是有商有量的。
溪渔叹口气,又冒出那个想法,溪珠,真是个祸害。
霍雍走了过去,溪渔便自动退到一边,这个时候叫了溪珠来,只会让二奶奶和二爷之间更僵持。
金氏起身行礼,看了跪在旁边的溪月一眼,“二爷,溪珠毕竟这一个月都没有动静。妾身才把溪月送了过去,只盼着咱们人到中年能再得个一儿半女。”
霍雍眼底没什么情绪:“前些日子你提起这件事,我已拒了。怎么,二奶奶如今是给我开一个红袖楼?”
金氏脸色一白,二爷说这话把她置于何地?
霍雍说:“后院的事你如果只会做这些,就把管家权拿出来。”
金氏的脸彻底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声音虚飘,“妾,妾身知道了。”
霍雍这才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溪月,溪月泪眼看向二爷,她比溪珠更年轻更漂亮,二爷一定会喜欢她的。
霍雍说:“你的人,你管好。别再往我的身边送。”
金氏颤抖着答是。
溪月扑出来,想要抱住霍雍的腿,却被他一个眼神冻得不敢寸进。
霍雍接着对金氏说:“你管好家里便是,外面,尤其是叶氏家乡的人,你少伸手。”
霍雍说完出门后,金氏噗通一声软倒在椅子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