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渔过来后,听到的吩咐就是从今天开始给溪珠添一份坐胎药。
溪渔为溪珠叹了一声,施礼道“奴婢这就安排。”
这边,霍雍来到小跨院灯火通明的房间,看见的就是一个身上带着清新淡香的刚沐浴过的气息,冷脸缓和,带上了几分不可察觉的暖色。
人却在叶明对面大马金刀地一坐。
叶明正在吃翠喜送来的晚饭,诧异地看向对面一眼。
怎么一脸兴师问罪的样子,她没有做错什么吧。
“今日,为何要责打主母给你安排的管事婆子?”霍雍严肃地问。
面前正随意吃着饭的女人,又看了他一眼,随后露出让他完全没想到的委屈神情。
叶明放下筷子,委委屈屈又很是气闷地说“一天没见爷,爷见面就指责我。”
霍雍叹气,他还没说什么呢,只是冷着脸问了一句话而已,竟然把她委屈成这个样子。
“你胆子也不小,”他的语气悠然,“敢这么跟爷说话。”
叶明“……”
有些懵逼,她刚才难道不是在跟他撒娇吗?
“二爷,您故意吓我。”娇滴滴的声音能拐出去二里地,叶明自己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霍雍眼角却染上一抹笑意。
“咳咳。”看起来却更加严肃,“好好说话。”
一直在顾左右而他,这件事恐怕真是她理亏。
按照霍雍对以前的女人的看法,此时必定要觉得她恃宠生娇令人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