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看着男人宽厚的一身正红官服的背影,虚空划了两拳。
万恶的古代社会,他这意思是连夫妻都有等级秩序,更别提她一个小小通房了是吧?
昨晚,就该咬死这狗男人。
就这么一前一后走到燕心院时,见到的就是脸色憔悴的金氏。
二爷没有一早去上衙,而是亲自带着溪珠过来与她见礼,这个事实好像剜了金氏的心。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事情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二爷一向喜欢温柔娇俏最好是懂诗书女子,对溪珠难道不是不假辞色?
难道不是应该她好好劝说二爷,为了二房的子嗣委屈一下跟溪珠这个好生养的度过三晚两夜的?
如此一来,二爷能看见她为了子嗣的委屈,日后与她更加恩爱有加。而溪珠这么一个通房,便是怀了身孕生了孩子也要一辈子看她脸色。
甚至,即使二爷盯着后院,对溪珠也不会像是对前面的何氏华英那么上心,自己想要去母留子或是怎样还不是随自己的心。
如果溪珠因为怀了二爷的子嗣就翘尾巴,她能更加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溪珠一尸两命。
明明她打算得这么好,为什么二爷却对溪珠如此?
金氏根本不相信,二爷会是真心喜欢溪珠。
如此,难道还是因为之前何氏的事耿耿于怀?故意用对溪珠的重视,来警告她不要对溪珠做什么?
金氏心痛如绞,他们夫妻何至于此啊?
二爷竟然要抬举这么一个贱人让她认清现实吗?
无论如何她都不相信,二爷有欢喜溪珠这个通房的一点可能。
叶明跨过房门,差点与前面霍雍的后背撞上,手臂被一只大手扶住,掌心的滚烫透过单薄的春衫传过来,让叶明心尖也是一烫。
霍雍注意到她一瞬间粉嫩的耳尖,喉头忍不住滚了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