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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吓死我了!”
不知闷头赶了多久,谢拦鹤才松开许令绒的手。
许令绒腿脚一软摔倒在地,忍不住道,“你怎么胆子那么大?!”
就算是天子宠宦,直接在上北房sharen未免也太张扬了。
而且。
许令绒皱着鼻子:“到时候你不会出事,我怎么办?”
谢拦鹤目光沉沉:“你就只有这个感想?”
许令绒没懂:“啥?”
谢拦鹤忽而逼近她,抬起她的下巴,目光很沉地盯着她:“我是说,你只能想到这个?你觉得那个太监该死吗?”
许令绒:“……罪不至死吧。”
谢拦鹤的手微微用力:“所以呢?”
许令绒被问得一脑袋雾水。
什么叫做所以呢?
“所以你很果断勇敢坚决,斩妖除魔?”许令绒猜测一番,容斜月是不是想要她夸他?
有道理,他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虽然手段太粗暴了,但是反正现在逃出来了。
许令绒脑子里的念头转来转去,觉得十拿九稳,比了个大拇指:“幸亏有您在,不然我今天真是要倒大霉啦,我亲爱的斜月大人,你真是个大大大大好人!”
谢拦鹤捏着许令绒的下巴,左右看看,端详她的神情。
确实没有一丝害怕。
全是谄媚。
谢拦鹤冷笑:“你真是拍马屁的一把好手。”
许令绒“嘿嘿”:“这都是我的真心话。”
谢拦鹤没搭理许令绒,只是注视着上北房的方向。
他们处在上北房不远处的墙角,俩人之间陷入寂静,许令绒琢磨一番,道:“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是不是很容易被抓?”
哪有作案凶手还在案发现场不远处的。
谢拦鹤却仿佛在等什么:“你仔细听。”
许令绒没等到那些人出来找他们,却看见了有一队陌生的太监进了门。
不久后里面爆发出了激烈的争吵声。
许令绒瞪大眼睛,她怎么听到了“景王”这两个字?
上北房里。
上北房总管太监楚德看着手里的玉牌,脸色难看。
被钉在桩子上的是内刑阁的太监,就算只是刑讯太监,那也是内刑阁的人。
现在却在上北房死了。
“动手的人长什么样子?”
“一男一女,女的没看见,男的打扮极为华贵,一身黑衣,瞧不出来具体的品阶,但肯定是个太监,身上有太监的牌子。”
跟着死去太监的小太监颤颤巍巍地禀报,他也是内刑阁的,头头出了事,还不知道怎么和内刑阁说呢。
打扮华贵的太监?
那肯定不是普通人。
“怎么回事?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
德妃宫中的首领太监进了门,他是照惯例来看看有没有案情进展的,瞧见如此多的人围在一处,立刻上前。
紧接着他就注意到了一旁的尸体,面色遽然一变:“这是谁干的?”
“大人请看。”楚德将玉牌拿出来。
“这!”
“这件事情劳烦大人禀报给德妃娘娘,涉及到了景王殿下,奴才也不敢擅作主张,只是到了我上北房杀了个内刑阁的太监,虽然让奴才有十张嘴都说不清,可最重要的是,耽搁了办案啊。”
“景王殿下,既没给奴才这个上北房面子,也没给德妃娘娘面子啊。”
“这事儿,得劳烦老兄你向德妃娘娘报告了。”
淡淡的沉默蔓延开。
德妃宫中首领太监接过玉牌,对着身后的手下道:“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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