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问你,查案查的是什么案?”
李娇妍一愣:“自然是沈秋之死。”
谢拦鹤微微一笑:“沈秋在你说的这些废话里面,可有立足之地?”
这就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问题。
但是没人敢说出来。
虽然李娇妍说自己是在查案子,也说德妃污蔑她。
但她的做法是弄了两个证人,证明德妃在做别的事情,也就是弄绞月宫的紫手帕构陷她。
但是关于沈秋的案子,一个字不提。
因为她没有证据证明自己和沈秋的案子无关,也没有证据去查清楚沈秋和沈妙语这对姐妹俩到底是沈秋听了沈妙语的命令zisha,还是沈妙语杀了沈秋嫁祸给她。
她的解决手段是,栽赃沈妙语。
只要证明了沈妙语这个人有错,那沈秋案子的真相就不用查明了。
自然会有人说,这定然是德妃为了争宠,构陷污蔑德妃。
这本来是一个阳谋。
打的就是沈妙语哑口无,有苦必须吞。
但是。
她遇到的不按常理出牌的谢拦鹤。
“臣妾,臣妾想着,德妃姐姐构陷臣妾,自然沈秋的死也是她一手安排的,若有冤屈,我们可以以后再办。”
容妃已经闻到里面的风向不对了,立刻放缓了语气,竟然也道:“这件事情索性没有酿成大祸害,所以,陛下,臣妾错了,陛下教训的是。”
许令绒听到这里,万万没想到,这个狗皇帝,居然能这么聪明。
马上就能察觉容妃这个女人在编故事。
可是,他不是不近女色吗?
怎么还能和德妃有小玩具房?
不对,德妃先前被质问,一句话都不辩解,说明容妃给她编的剧情里,她没办法证明自己没有设刑房。
那刑房定然就是她的秘密之一。
德妃的秘密便是谢明宸了。
所以那小玩具房,不是所谓的皇帝小玩具房间,而是她和谢明宸的小玩具房。
那皇帝在这里掺和什么?
他要保住德妃?
许令绒嘀嘀咕咕,和系统道:“我怎么感觉这个反派暴君才是拿了系统的人,就好像知道你们这个是要干嘛一样,忙着给你们掺和怎么去按照原着剧情走呢。”
忽然,系统道:“或许呢?”
许令绒:“……?呃,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这个原着里面,很有可能不止你一个系统?”
譬如狗皇帝可能拿的就是按照原着的剧情。
还有可能,这个狗皇帝也是任务者之一。
许令绒的小脑袋瓜冒出来了许多猜测。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而后道:“其实我只是想要告诉宿主,很多可能性在里面,我们也不能确认什么。宿主你想的太多了,不如还是安静一点,想着咱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比较好。”
许令绒沉默了。
被这个系统整的。
“一天天的,只有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有劲儿,那你说,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许令绒也摸不清楚接下来的剧情了。
万一接下来这皇帝要把她们所有人都拖下去,哦不是,这样就有点ooc了。
万一这个暴君马上就要拿出大砍刀,把他们全部都砍成血雾气也是很有可能的。
许令绒可以确定了,这个皇帝绝对的喜怒哀乐都不是正常人。
他似乎,只要达成最后的目标,其他什么都不在乎。
包括普通男人都会在乎的,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搅和在一起。
他看起来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后妃和谢明宸搅和在一起,但根本不管。
他看起来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后妃和谢明宸搅和在一起,但根本不管。
许令绒甚至怀疑,这个皇帝知道这一次是是谁杀了沈秋,但她不在意,就想看着这两个妃子打擂台,就是为了让她们扯头花给他看,因为这个东西比较刺激,让他觉得有更多的热闹可以看,如此就不会……
许令绒想着,不会什么?
她慢慢地从这个反派暴君的话里揣测这个人。
最后突然想到了三个字。
看乐子。
这个皇帝,似乎是在看乐子,把自己的后妃在这里唱大戏的画面,当做一场好乐子,供给自己开心。
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皇帝。
许令绒现在也知道了,为什么这个皇帝一定要被推翻了。
不然这个世界真是永无宁日啊。
这狗皇帝,压根不想着怎么好好治理国家,整天就在后宫养蛊呢。
问题又来了。
许令绒忽然想到,为何他要养蛊?
而且,在后宫养蛊,前朝却风平浪静,很怪异。
许令绒是记得原着说过,谢明宸之所以要耗费大力气,上升的位置那么艰难,就是因为狗皇帝虽然在后宫经常sharen,但皇帝治理的还不错。
这不符合人设。
真正的暴君都是祸国殃民的。
许令绒的脑袋不停地运转,最后尽力了,放下了脑袋,放下了思考。
这本书也可能是因为作者没有设定好剧情,一切都是为了男主女主搞暧昧服务的,结果却被许令绒在这里不停地脑补这个那个剧情。
这不对。
许令绒想,自己还是吃瓜吧。
就在她疯狂开脑洞的时候,外面的戏也唱的很欢了。
因为李娇妍现在不对德妃沈妙语开炮了,但是沈妙语哪里忍得下这口气。
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皇帝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哪怕沈妙语并不知道理由,也马上跟上了,狠狠地对着李娇妍开炮。
李娇妍招架不住,因为皇帝突然道:
“朕不知道德妃的宫里有没有一个刑房,但是容妃,你不是有一个吗?”
这句话一出来,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就连太后都道:“这不可能,容妃向来温柔,怎么可能私自设置刑房?”
太后看向李娇妍,警告的眼神看了眼:“就算是有,肯定也是宫里面有不太干净的奴才干的。”
“是吗?”
谢拦鹤笑道:“那受刑的指认是德妃,却没有德妃在,那,是谁在冒出朕的德妃娘娘呢?”
太后的脸色是一下子就变了。
太后是容妃的姑姑。
自然不会让侄女出事。
她哪怕觉得李娇妍实在是愚蠢,但话都说到这一步了,还是道:“皇帝,这件事情不是小事,一个是你的容妃,一个是你的德妃,哪个都不是心狠手辣的人。”
“而且,不过是两个小小宫女受刑了,也不算什么大事,重点还是要查一查沈家族妹的案子。”
“以哀家看,没准真的是不小心掉到水里。”
“不是zisha,未免就不是意外。”
“你们说是不是?”太后放缓了语调。
好家伙。
许令绒内心惊叹。
竟然还有个和稀泥到如此地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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