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了把脸:“许姐姐,你对我的好,我都不会忘的。”
“对了,除了我,还有小阳子和小邓子,我们三个都进了内务府。”
小阳子自然指的是海晨阳。
许令绒也没想到,这俩人又凑到了一起。
她顿了顿,道:“那太巧了,又能一起了。”
俩人又说了几句,亲亲密密聊完,天色不早,许令绒才钻进自己阔别已久的被窝里。
虽然破败,但好歹也是睡了七个月的床,上面的气息许令绒再熟悉不过了,一晚上反而比在渡厄司睡的香甜的多。
隔日一早她就松小枝离开了下北房,这偌大的院子转瞬间就剩下了她一个人。
“宿主不去渡厄司吗?”系统问。
许令绒有些抠脚,她还不知道如何面对容斜月呢。
仍旧记得一墙之隔的绞月宫,容斜月嘴里的那句,格杀勿论。
哪里像是正常来往的样子。
许令绒的性格就是麻烦找上门,她就自动躺下。
“算了吧,本来就都是借了别人的势……”许令绒很丧地回到屋子里。
系统道:“难道你连沈秋的案子也不想管了吗?”
许令绒:“本来内刑阁也不是我能去的,去了肯定也和渡厄司一样,被扫地出门,这事儿,轮不上我。”
系统发现不大对劲了。
许令绒确实是放弃所有,直接开始做一条咸鱼的状态。
甚至比刚进宫的时候还咸鱼,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怎么和失恋了一样?”系统发出真诚提问。
许令绒:“?”
许令绒立刻跳脚:“你胡说什么?!”
“我那是失恋吗?如果我想要和那家伙在一起,那我已经在恋爱了!”
系统的声音很平静:“只是说状态接近,宿主,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许令绒顿时僵住。
系统却道:“宿主,请你思考清楚。”
系统的意思很明显。
许令绒对容斜月动心了。
嘴上很强硬,但心底还是因为失去了他而难过。
所以现在应该做什么呢?
当然是站起来,将他挽留回来。
遵从许令绒自己的心。
许令绒舔了舔唇:“我知道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然后道:“我要去查案。”
系统:“?”
系统道:“什么?”
许令绒握紧拳头:“遵从我自己的心,我本来觉得这些人都是npc,不用上心,但我还是受不了。”
“就算容斜月不给我帮忙,我也要站起来,去查案!”
许令绒从床上猛地一下子蹦了起来!
系统:“……”
系统淡淡地道:“宿主,你的理解能力,很厉害。”
许令绒已然砰砰砰开始收拾了东西,她把能证明自己是地宫掌事的牌子带在了身上。
出了门,就直奔内刑阁。
“许掌事。”
还未下楼梯,许令绒就被人叫住。
禁军统领宋沉领着人站在阶梯之上,对她淡淡拱手:“多日不见,可好?”
许令绒顿了顿:“见过宋统领。”
许令绒顿了顿:“见过宋统领。”
宋沉该不会是来拦她的吧?
许令绒已经可以确定,宋沉和容斜月关系匪浅。
此刻被他拦在面前,想来不是好事。
果不其然。
“您来内刑阁,是有何要事?”
许令绒抿了抿唇:“先前容大人没有和你提吗?沈秋一案渡厄司是我在跟进,所以我想来看看进展如何。”
沈秋那劳什子情夫,肚子里的孩子他爹定然很重要。
许令绒怎么都要弄到消息。
“渡厄司查案自有章程,从来没有一人跟进的说法。”
宋沉面色淡淡:“内刑阁也不是寻常人能靠近的,您孤身一人来此,无法进去。”
许令绒咬了咬唇:“是容斜月吩咐了你,对不对?”
宋沉的脸上掠过一抹不自然。
别看他脸上平静,心底却也没底气。
此女上了陛下的心是事实。
不然她若是真的惹怒了陛下,陛下直接命人料理了她便是,如今和她纠缠缠绵,也不过是情人之间的小情趣。
陛下的吩咐是,什么便利都不要给她,但也不可能伤害她。
那不就是逼这许姑娘去求陛下吗?
男人的劣根性和恶趣味,同为男人,宋沉心里一清二楚。
所以这个度就要靠宋沉自己把握。
倘若欺负的人过分了,这事儿过去,俩人重归就好,许令绒对着陛下耳边吹点枕边风,他可怎么办?
宋沉放缓了语气:“您和容大人有什么龃龉,只要您肯低头。”
我的头低的够够的了。
可是偏偏,他要的她给不起。
许令绒双手合十,哀求道:“那我不进去,宋大人,求你告诉我如今进展好不好?只要告诉我这些信息,别的我就不再追问。”
宋沉慢慢摇头,他不可能违背陛下的意思。
许令绒垂下眼皮:“真的不可以吗?”
许令绒本就是柔和的长相,如今可怜兮兮的模样,当真我见犹怜。
宋沉狠了狠心:“大人下了死命令,我帮不了你。”
许令绒懂了,容斜月断了她的路。
她咬了咬牙,看着面前的岔路。
一边是回下北房,一边是去渡厄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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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厄司内,蓝大蓝二正在喂龙爷。
但这主子昨日去太后娘娘跟前一趟,就不肯吃东西。
太后直接意兴阑珊的打发了,没见到自己钦点的那地宫掌事,也没多说什么,只当像以往一样,又被处理了。
龙爷回了地宫,发现还是不肯吃。
就算他们拿出许令绒平日里喂养的,龙爷也还是窝在那里。
蓝大道:“你说怎么许掌事喂,它就肯赏脸,难不成咱们兄弟长得太丑了?”
蓝二被自家大哥蠢哭了:“这话咱们听听还成,若是其他大人听了,保不齐要吃板子。”
他们长得丑,可渡厄司长得好看的多了去了,不还是一个个都没办法?
“唉你说,为什么突然把许掌事关在了门外,这,大人们的吩咐还真是多变。”
蓝二道:“不该咱们打听的,哥你也别多问。”
“就是,不如直接来问本人。”许令绒在哥俩身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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