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许令绒尝试摸了下,刺痛麻痒。
“哎哟。”许令绒尝试摸了下,刺痛麻痒。
“姑姑你醒了?”
有宫女端着水盆走了进来,许令绒着急忙慌地往后躲,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小宫女很贴心,马上停住脚步:“方才容大人说了,您醒了传膳就好了,睡了一天一夜,定然饿了吧。”
睡了一天一夜?
许令绒瞪大眼睛,听到了容大人这三个字微微有点安全感:“这是哪里?”
“渡厄司啊姑姑。”
小宫女笑着道:“奴婢第一天还见过您的,看来您忘了。”
渡厄司?!
昏睡前的所有内容一下子冒进脑子里。
小枝和海晨阳的异常,跑到林子里却撞见了谢明宸和赵翰在那里密谋害皇帝,结果在绞月宫被暗卫抓了,带去了皇宫,见到了容斜月……
多么丰富多彩又离奇的一夜啊!
然后她就睡了过去,可是怎么睡了一天一夜?!
许令绒满脑子问号。
但是肚子已经开始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许令绒闹了个大红脸,小宫女却非常善解人意地道:“您快些洗漱吧,方才静雨大人就说,您估计快醒了。”
静雨静夜。
容斜月。
这些熟悉的称呼让许令绒找回了一点安全感,她好奇地看了眼四周:“这是谁的屋子?”
这房间全是上好的装饰,还是明黄色,这应该是皇帝御用吧,除非这个时代的皇帝不用黄色。
不过看着还是很华丽高级的,尤其和许令绒那个狗窝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许令绒在这里恋恋不舍地摸了摸,都有些舍不得离开。
“姑姑,这是容大人在渡厄司的歇脚处,容大人说了,他反正有另外的住处,而且很少来渡厄司,所以干脆把这歇脚处送给姑姑,姑姑日后就可以在这里歇息。”
小宫女说的话简直要让许令绒一蹦三尺高:“您以后用不着每日都回下北房休息了,若无差事,直接在这里歇下便可。”
我去,我去!
容斜月!
我的斜月大人!
许令绒没穿鞋就直接往外跑:“容斜月现在在哪儿呢?”
必须要当面才能把她的感激和激动表达出来啊,容斜月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诶诶诶,你怎么不穿鞋啊。”
门一下子开了,静夜钻了进来,把许令绒和抓小鸡似的提溜进门,对着小宫女挥挥手,示意她放下东西就退下。
许令绒马上钻进被子里:“你怎么来了?”
“你以为是谁把掌事大人带到渡厄司里来的?”静夜抱着双臂道。
“自然是我。”
静雨也出现在了门口,她这回进来,后面还跟着蓝大蓝二,俩人端着食盒,直接进了门。
“奴婢见过许掌事。”
静雨是最讲规矩的,直接对许令绒行礼。
渡厄司都帮了许令绒这么多,静夜又是个活宝,对于和静雨的不愉快,许令绒也忘的差不多了。
她立刻道:“不用这般客气,谢谢静雨姐姐。”
静雨笑了笑,道:“容大人通知我们,你因为一些事情有了麻烦,不方便住在宫外,将这里赐给您,我们渡厄司的人都是住在渡厄司内,您在下北房的腰牌信息我们会帮您处理。”
“这段日子您就在这里歇下,一切麻烦就等事情过去了再说。”
太贴心了。
前有紫色手帕和玲珑的危机,后面又有小枝和海晨阳的变化,面前还顶着个约莫能在后宫随便跑的谢明宸。
前有紫色手帕和玲珑的危机,后面又有小枝和海晨阳的变化,面前还顶着个约莫能在后宫随便跑的谢明宸。
许令绒现在还真是没地方可以跑,眼下躲在渡厄司当真是天上地下都没人发现得了。
用过饭,重新梳洗了一遍,在静夜姐弟俩的带领下,许令绒就将整个渡厄司逛了一遍。
不是上一回下马威似的逛,而是包含着整个地宫。
地宫有四分之三的内容是渡厄司相关,其中有庞大的地牢。
那些牢狱里面传出各种惨叫声,许令绒甚至都不被允许靠近。
她倒是也没兴趣,只是发现渡厄司确实,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为了得到信息,他们可以穷尽手段。
这就是渡厄司与生俱来的使命。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文卷。
许令绒从卷帙浩繁的卷宗里走过,眼前一片晕眩。
掌握渡厄司不可能只有出现在她跟前的这一小批人,定然是个特别庞大的间谍系统。
而他们只为了一个人服务。
就是原着中的反派暴君。
许令绒联想到昨夜在暴君后宫看见的场景,内心为之前自己的“孤独”认知可笑。
暴君虽然住的地方空空的,但他的心里可一点也不空。
他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去想着怎么玩弄人心,操控棋局。
原着当中对暴君的着墨主要集中在他强取豪夺女主身上。
没有多少主线。
只是用陈述句的语气说过他爱sharen,忠臣为了劝谏他撞死在朝堂之上,他也无动于衷。
只有结局部分才略略点了一些暴君成长的原因。
但是透过这些能窥见他身影的片段画面当中,许令绒却察觉到了触目惊心的可怕。
“看了什么?脸色这样难看?”
许令绒最后还是回归了自己的老本行,去喂龙爷。
但龙爷今日蓝大蓝二已经喂过了,许令绒没事情可以做,干脆靠在那副巨大的壁画上面发呆。
她盯着那飞天的神女,搁那思绪漫游。
画的很粗糙,但意境很好看,许令绒还是蛮喜欢这图的。
毕竟后宫太无聊了,在这里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容斜月的声音一传过来,她就惊喜万分地道:“斜月大人,你总算来了!”
谢拦鹤捏住她的下巴,左看右看:“渡厄司今天用了大刑?你不是才睡了这么久?”
许令绒一把将他的手拍下去:“大人,能不能对我多一点关心和爱护,不要再捏我的脸了。”
谢拦鹤冷笑:“怎么,碰不得?那谁能碰?”
许令绒因为心事太多,都没察觉到这句话有一点古怪的突兀。
太亲昵了。
以往都是许令绒做赖皮蛇的样子,为了在的谢拦鹤手里讨点好处,没大没小地黏着,后面又因为谢拦鹤的纵容,她多次得寸进尺。
但是谢拦鹤很少主动亲近许令绒,哪怕主动碰她,也是嘲讽的,说的话不会带有这样的“酸味。”
“你不是说我被蜜蜂叮了吗?”许令绒嘟嘴,指着自己肿起来的唇,“已经很疼了,捏我下巴就更疼了。”
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出去的谢拦鹤:“……”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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