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短刀在空中转了个圈,落到了小邓子手里!
唯唯诺诺的他突然变了性子,脸上凶悍之色一闪而过,身子和迅猛的豹子一样冲了出去。
“狗皇帝,去死吧!”
“陛下!”王多全捂着肚子吐出一口血,颤颤巍巍地伸出手,一口气吊在了嗓子眼。
“砰!”
小邓子一下子被踹了出去,恰好落在了王多全身边。
只他要比王多全受的伤重多了,在地上努力扑腾了一下,没能起来,呕出一口黑血,溅在王多全的衣摆上。
王多全:“……”
谢拦鹤把短刀扔在王多全脸上,没说一个字。
王多全唯唯诺诺地站起来,揉了揉心口,命人将尸体拖下去,又喝了一副药,才回到御前伺候。
遇刺也不是一回两回,王多全没有太紧张,果不其然,被刺杀了谢拦鹤反而心情好了许多。
那头痛病便是见血才能缓解,刺客恰好撞上来了。
“养着你那副老骨头便是,朕用不着你伺候,”谢拦鹤注视着宫女收走床头香灰,懒洋洋吩咐。
王多全颤颤巍巍地从袖中掏出一叠文书:“陛下,奴才是为此事而来,这是您交代影卫的东西。”
王多全也不认识“许令绒”是谁。
宫中有点名字的和大臣们似乎没一个人叫做“许令绒。”
但赤裸裸的“许令绒观察手册”几个大字映入眼中,叫他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谢拦鹤从第一本开始看。
盯着许令绒也很简单。
许令绒对“曜帝”的了解太异常,他觉得有意思。
谢拦鹤对有意思的人一向很宽容,他留她一颗脑袋。
王多全的心悬着,陛下开始看这玩意儿还挺轻松的,紧接着气息就陡然压抑了下去。
他都开始好奇这是哪位神圣了,单单观察他,就能让陛下喜怒交加。
难不成是什么隐世高人,陛下要让他重出茅庐结果被拒绝了?
“王多全。”
王多全立刻回神:“奴才在!”
“你的差事看来也不好当啊,有些太监都能直接对宫女动手动脚了,他们倒是过得更像皇帝。”
王多全心中一凛,这是要查对食的事?
“奴才马上去查,严令禁止手底下人乱来。”
谢拦鹤神色淡淡,王多全懂了,马上退了下去。
“阿嚏!”
许令绒去过厨苑之后,回来的路上发现雨变得又大又急。
豆大的雨滴砸在人身上,不多时许令绒身上就被打得湿透。
回来后屋子里仍旧空无一人,许令绒在被子里呆了会,便觉得头疼脑热了起来。
“统儿,给我感冒药,给我退烧药。”许令绒躲在被子里哀嚎,“实在不行来一碗姜汤啊。”
许令绒过了会儿又呜呜咽咽道:“我命好苦,统儿,那个死太监一定在那个破房间里,我怎么办呢?你有没有杀化骨散,我们把他杀了,然后尸体化了吧。”
出乎意料的是,系统回答了:“有。”
许令绒一个激灵:“什么。”
“有人。”系统又道。
没等许令绒反应过来,她的被子就一把被人闷住,耳畔传来熟悉的垂涎声:“小蹄子,跑得倒是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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