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脚步微微一晃,下意识地扶了一把身旁的石墙。冰冷的石壁触感传来,让他混沌的脑子清明了几分,可胸口的闷痛感却愈发清晰,连带着眼前都隐隐泛起一层黑晕。
也就在这个时候,沈问和赫连望月突然发现我,四周的景象,居然在开始变化——并非石楼本身的异动,而是整个空间都在扭曲,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揉皱的画纸,骤然切换成了一片全然陌生的诡异之地。
方才的石楼、残迹与石壁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灰雾,雾霭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伸手不见五指,却又偏偏能隐约看清脚下的路——那是一片由惨白骨殖铺就的地面,每一步踩下去都能听到细碎的“咯吱”声,像是踩碎了干枯的骨片。更诡异的是,灰雾中不时传来若有似无的低语,不是人声,倒像是无数冤魂在喉间翻滚的呜咽,忽远忽近,缠在耳边挥之不去。
“什么鬼!这nima不是原城?”赫连望月忍不住骂了出来。圆滚滚的身子下意识往沈问身边靠了靠,胖乎乎的手紧紧攥着腰间的符袋,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他原本还算镇定的声音里掺了几分慌意,眼神在浓稠的灰雾里四处乱扫,像是怕下一秒就有东西从雾里扑出来:“咱们刚才明明在原城的石楼,怎么眨眼就换了地方?这雾邪性得很,连我的‘探灵符’都没半点反应!”
“好大的手笔!居然是无间冥域!”沈问示意赫连望月不要慌,然后随手将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然后往嘴里面丢了一颗丹药。
服下丹药之后,沈问的气色稍微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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