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龙仔特意郑重提醒我:“权哥,越南帮那帮人睚眦必报,一直盯着你呢,人心狠手黑,你没事尽量别外出,免得被他们暗算。”
我点头应下,这里训练、吃住都方便,我也压根没心思出去乱跑。
没过几天,李国华带着马莉找到了我。
靠着李国华的帮忙,马莉在修理厂附近租了一间小公寓,总算在异国他乡有了个安稳的小窝,不用再颠沛流离。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我彻底沉下心全力备战。
每天雷打不动泡在训练场,大部分时间都拉着龙仔对练,龙仔没空的时候,就找唐尼切磋磨合。
相处下来我才发现,龙仔和唐尼实力旗鼓相当,两人对练起来有来有回、打得难解难分。
可只要对上我,他俩的招式就明显不够看了。
他俩练的都是传统套路,招式花哨、虚招太多,观赏性足、实用性差……对付普通混混还行,可对上我这种部队实战出身、专破招式、只攻要害的打法,所有虚招都形同虚设,一眼就能看穿。
中途,李国华又过来了一趟,递给我和马莉两份文件,笑着说道:“你们俩的合法身份、证件都办好了,从今天起,你们在加拿大就是合法居留的身份,不用再提心吊胆躲检查了。”
他的玩笑话,我半点笑不出来。
一旁的马莉拿着手里的证件,瞬间红了眼眶,忍不住掩面落泪,声音带着哽咽:“以前在国内总听人说国外好,满心憧憬,真来了才知道,哪里都不如家乡安稳。”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别难过,先踏实稳住,以后有机会,我们一定回去。”
时间一晃而过,半个月转瞬即逝,和越南帮约定的对决日子,就在明天。
当晚,李国华专程来找我,把我领到厂区一间简陋的小会议室里。
屋里陈设极其简单,几张破旧的桌椅,一台老式大彩电,旁边摆着一台老旧影碟机,看着有些年头了。
李国华示意我坐下,抱着胳膊看着我,神色严肃:“阿权,你老实说,你了解阮地吗?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实力吗?”
“应该不弱。”
我实话实说,“单看体型就很壮,抗击打能力肯定极强,不好对付。”
李国华轻轻叹了口气,慢慢给我科普起了阮氏兄弟的底细。
阮氏兄弟二十多年前就偷渡来到加拿大,一无所有,全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硬生生在越南帮站稳了脚跟。
两人刚来的时候,专门在帮派控制的地下黑拳场打拳谋生,靠着过硬的身手和狠辣的打法,一步步混出头,正式加入越南帮核心。
这兄弟俩,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只是狠的方式不一样。
大哥阮天华心思阴毒、诡计多端,越南帮这些年背地里干的脏事、阴招,大半都是他主导策划的。
弟弟阮地脑子简单、不爱耍心眼,但身手极其炸裂,一身蛮力凶悍无比,体格敦实得像座小山,寻常十几个人围上去,都近不了他的身、奈何不了他。
光听口头描述,我心里依旧没太直观的概念,多少有点不以为意。
李国华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无奈摇头:“我就知道你小子心里不服、不当回事。”
他看着我,语气郑重:“四爷不练武,看不懂这里面的门道,但我是练家子,我清楚……生死对局,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赢,拼的是实打实的硬功夫、抗揍能力和搏杀经验。”
说完,他从包里掏出一张老旧光碟,塞进影碟机,按下播放键,打开了电视。
“我这辈子爱练武,以前各地的擂台赛、地下黑拳赛,我都会录下来研究……这张碟是阮地早年打黑拳的录像,我知道你现在心气高、自信心足,但你好好看完,别轻敌。”
电视屏幕先是闪过一阵雪花噪点,随后画面慢慢清晰,跳出一个老旧的地下擂台场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