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很是激动，看得出来和小孩子没差。许是孙耀保护的太好，现在的她身上还有着可贵的童真。

姜素素对孙晓晓还是挺有好感的，率真随性的女子如今已经很是少见了。再加上她之前听肖氏说了孙晓晓的遭遇，对她也是充满同情。

“入学考试？”姜素素看向孙耀，脸上带着些许不解。

只有进入学堂读书前才需要入学考试，可是按理来说孙晓晓跟着孙耀东本西走应该没机会上学堂来着。

说到这里，孙晓晓有些害羞的挠了挠后脑勺。她和孙耀对视了一眼，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原本我都已经准备进学堂读书了，但是后面因为适应不了死活要跟着哥哥去打仗。”

听到这里，姜素素没觉得好笑，心中更多的都是心疼。孙晓晓不愿意去学堂，无非就是怕哥哥离开自己。

“以前年纪小可以不管不顾，但是现在不行了。她必须要留在京城内，姑娘大了还跟着我，不太妥当。更何况边地危险，我没办法时时刻刻看着她。”孙耀也是从长远打算。

再不舍，也必须舍得了。

这些年来孙耀又当爹又当妈，如今到了孙晓晓应该自己行走的时候，他也必须学会放手。

二人只是兄妹，总有一天都要过自己的生活的。

“我理解你的想法，确实，姑娘大了还是得学些本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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