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问她。
当然不可以了!
然而桑榕忘了这个男人的一向很狗。
根本不等她回答,他已经把她架在了树干上。
双腿腾空的那一瞬,她疼得眼泪花儿都要冒了出来!
“停下停下……不行,太疼了。”
完全是硬来。
他难道对自己的实力,没有一点深刻“认知”吗!
谢承鄞停了下来,咬着她的耳垂,笑得揶揄。
“没事,马上就好了。”
他说话间,手往…下……开始小心的……
桑榕的双膝突然收紧,躲闪的眼神里,生出几许惊讶……
他……他怎么会知道,她这个地方,很……
桑榕双膝不断收紧,狠狠荚在他的腰腹上。
声音也从一开始的反抗强硬,变得愈发的柔,在他耳边,鼻音嗡嗡的如同哭了。
“谢承鄞,你可恶……”
谢承鄞抬头,将手指放在她的唇边。
“这是什么?”
月下……是一片莹光。桑榕已经臊得不行,脑袋埋进了他的胸膛里!
“现在可以了。”他戏谑地笑说。
桑榕的哭声,在他的疯狂下,逐渐变大。
到最后,变成了梨花带雨。
可她不敢忘记,这是在墨岚院外!
怕被人发现,桑榕只能一手抱着年轻男人的健硕身子,一手死命捂着嘴。
夜风徐徐,侯府之地,许久没有这样安宁过了。
连风都尽数变的轻柔婉转。
最后,尽数将那女子的浅咛哭声,化作成了这夜里,最动人的语调。
桑榕也不知,自己在墨岚院外的树下,和他“酣战”了多久。
直到天际都要放亮了。
她满身红痕……抱着衣服,匆忙回了她的小屋。
回去的路上,她紧咬着双唇。
这一幕,不该发生的!
桑榕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各种的痕迹和狼藉,咬着唇别开脸。
在谢靖安回来之前,她得赶紧把自己弄干净才行。
但好在,谢承鄞喝醉了,即便他醒来,也只当是随意宠幸了一个府中奴婢,生不了什么风波。
然而,桑榕不知道的是,在她逃窜后,破晓光影下的男人,缓缓抬起头时,酒醒后,他逐渐清明的狐狸眸里抑制不住的激动和猩红……
脸可以改变。
身上的气味,也可以改变。
但身子的最自然的反应和……那种事情上的感觉……却是绝对不会变的!
昨夜的事,以及对话,他因为醉酒记不清了,但那身子缠绵至深,乃至入骨的滋味,他绝对不会忘。也不可能忘!
那么熟悉。
熟悉到她的每一寸……
之前只是怀疑,这一刻,他可以肯定了。
是她!真的是……她!
“世子!原来您在这,您一夜未归,属下担心了好久!”
玄青飞身落地,就见拢上衣服的谢承鄞,负手站在大树下,遥望着某个方向。
双目通红,激动不已……
“世子,这是怎…怎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