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榕紧咬着唇,就在她不知道说什么,去应付他时……
身后,那紧攥着自己的男人手腕,突然间松开了。
桑榕以为他是暂时放过了自己。
长呼口气,急忙准备离开。
却在下一刻,听到咚的一声。
她转过头,惊了一跳!
“谢承鄞?!”
方才还没事人一般的谢承鄞,突然倒在了床上。
“喂,你醒醒啊!”
她这一触碰,才发现,方才他那还残留着欲色滚烫的身子,在此刻瞬间变得冰冷彻骨。
连双唇,也再次浮现出了黑色。
画舫上中的毒,没解完?
这个家伙,今日一天嬉皮笑脸,又是上山打猎,又是砍柴的。她还以为,他身子已经没有大碍了。
“小娘子,发生什么事了?”听到她这边动静的赵嫂子,快步来了他们屋子。
桑榕转过头,握住赵嫂子的手,眼睛都急红了:“嫂嫂,不知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大夫呀?或者是懂医术的老先生?”
猎户也穿上衣服走来,他看了眼谢承鄞,一眼就见情况很不妙,他连忙说:“有的!我们这山腰上,有个年迈的老大夫,以前是兽医,我这就去请过来!”
桑榕感激不已!以现在的条件,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反正他那么狗,大差不差的,兽医就兽医吧!
半刻后,兽医老先生被猎户带了来。
这是个胡须发白的老头儿,估计已经八九十岁,不仅腿脚不好,还耳背,眼睛也花得看不清。
一进来,就把桑榕认成了病人。
“我说陈大啊,这人不是好端端的吗?大晚上把我叫来,你逗老头子玩呢!”
“……”桑榕看着就觉得脑子嗡嗡的。
但是来个人,总比没有的好,她还是赶紧把人领到了里面。
“老先生,病人在这里。”
这老先生虽然年龄大了,看着也不太靠谱的样子。
但技术倒还算过得去。
他一把脉,便肯定说:“这位年轻郎君,是中毒了吧?”
桑榕眼睛一亮,赶紧点头!
“是的是的,昨夜中的。”
老先生皱眉,摇了摇头。
“这毒,不像是昨夜下的。”
确切的说,昨夜他的确中了毒,但是那毒最多只能让人昏迷,浑身无法动弹,吃了解毒药也就是了。却不会如此。
“一个月前,他是不是中过其他的毒?”老先生问。
桑榕这才想起了……那一夜。
“是……是的,是中过。难道他毒发,是因为……”她皱眉,很是惊讶,那个毒居然还留着吗?
什么毒,竟如此厉害?
“昨夜的毒,已经解了,但因为他体内还有其他残存的毒素,被昨夜的毒勾起,这才突然发作了。”老先生摸着胡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