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谨遵谢承鄞的话,前来“请”桑榕了。
“桑姐姐,快去吧,世子不喜欢等人的。”
玄青一向心疼姐姐,不敢太使劲儿,话语叮嘱完后,还特意用棉花塞在了手里,怕他的粗茧把姐姐弄疼了。
照顾得桑榕身体暖暖的。
可她的心,却是凉得一批。
谢承鄞命人将她带到了一个三楼的雅间里。
雅间里很静,除了他们两人外,还有一桌准备好的佳肴酒水。
桑榕杵在房间正中,扣着脚趾头:“世子还有什么吩咐吗?奴婢还要回去伺候……”
“伺候谁?”谢承鄞掀起冷眸,淡瞥了她一眼,“你家少夫人要不要你,都是个未知数,你还有哪里能去?”
桑榕唇动了动,喉头里却是发不出声音……论直伤人,他可真有一手。
谢承鄞冷笑坐直身子:“放心吧!本世子,也不想要你。”那夜他说了,他不会回头,那就是真的。
他来到圆桌边,玉指轻扣几声桌子。
“倒酒。”
“那世子要怎样,才能放奴婢离开。”
“我说,倒酒。”
桑榕不知他要做什么,但现在只能暂且乖顺上前。
心里紧张,她的手也微微轻颤,酒水被洒了出来,顺着桌沿,不小心淋在了谢承鄞的袍子上。
桑榕一惊,赶紧跪下!
“世子,奴婢不是故意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卖乖一点,今日还能有命活!
谢承鄞看着自己被浸湿的袍子和下、腹处,狐狸眼蒙上一层朦胧的灼光,看不清色泽,朱唇边淌出两个字。
“湿了。”
“你说,怎么办?”
几个寻常的字眼,让桑榕的脸蓦地有点滚。
“过来,给本世子,处理干净。”
桑榕拿起帕子,跪行到他跟前,一点点给他擦拭干净……谢承鄞也由着她,在自己身下揉、搓摆弄。
她的胸脯,也被迫挤、在他腰下的方寸之地里。
又像是他故意的……夹在他的双膝前。
一开始她还佯装什么也不知,直到桑榕感觉到,那腰腹袍下的湿润色泽,在自己的丰腴下,逐渐变化……直至,将她胸缝……牢牢顶住……严丝合缝……
桑榕被激得胸脯一片颤栗,擦拭的手一抖,猛地抬头!
才发现,他一直在低眸,凝视着她擦拭的整个过程。
她下意识转开眸子,有几分不敢看他此刻淡漠又炽热的眼。
谢承鄞指腹斜撑着额前,笑了。
“你该不会真觉得,本世子会平白救你吧?”
“我谢承鄞,从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这般和他往日时截然不同的暗冷眸光,让桑榕背脊发凉,身子跌去了地上。可后退,却是退到了他的腿边!
她今日,就像是一只,在猛兽跟前的小白兔子。
怎么逃也逃不掉。
“世子,那夜,奴婢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桑榕皱眉转开眼,手指扣着冰冷的地砖。
谢承鄞俯下身,大掌已经掌固在了她的脖子上,一边把玩她的白皙脖颈,一边逼着她抬眸,歪着头说。
“是啊,很清楚。本世子也不想和你如何,可今日救了你,怎么办,你得还。”
眼前一晃,桑榕已被他带起身,按在了圆桌上。
男人站在她跟前,不过是起身的瞬间,她身上衣衫就被迫褪下了大半。
衣襟滑至胸、前,露出一半的雪白圆|润,在雅间灯火的映照下,光影迷离,显得更滚滚诱|人。
她挣扎着。
可越是挣扎,越是香|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