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是谢承殷后,桑榕脸色一变,不悦的神色,肉眼可见变得谄媚,连忙把手里的东西往后藏。
“原来是我家英明神武,貌比潘安的世子大人啊。嘿嘿。”
她那明显的动作,怎逃得了他的眼。
“藏什么好东西呢?来让本世子也瞧瞧。”谢承鄞抱胸,依靠着旁边的树干,依旧是那散漫的姿态,连说话也是慵懒调调。
可斜睨盯着桑榕的含笑眼神里,却多了一层旁的东西。
桑榕显然有点紧张。
“世子,没、没什么。”
谢承鄞本想给她机会的,若是她乖乖承认,他或许,会留她一条活路。
他可从来,没这样仁慈过。
她怎么就不识好歹呢。
谢承鄞微微受伤了一瞬,再抬头,脸上倦懒笑意消失,站直身子,声音冷沉。
方才在月光下,还张扬俊美的脸,瞬间被黑夜覆盖了个彻底。许是桑榕感觉错了,竟觉他身上,多了几许上位者的气势……
“拿出来。”他说。
简单的三个字,桑榕却打了个颤。
以前不觉得,谢承鄞这样正经起来,居然很有压迫感!
她双唇紧抿,还是扭捏着没动作。
谢承鄞最后的一点耐心也没了,再看桑榕的眼里,闪过一丝浓浓失望,眸子一眯,一把擒出她别在身后的手!
“啊……世子,不要……”
桑榕的身子被拉拽得一个踉跄,谢承鄞摊开她小手。
可低头一看,里面藏着的,并不是他的腰牌。
而是一块儿……啃了一半的点心。
桑榕小脸微红,带着被抓包的窘迫:“世子,奴婢不是故意去后厨房偷东西吃的。只是太饿了,您也知道,奴婢一天除了伺候您,还要伺候小主子。方才实在饿得受不住,所以才……”
她双手合十,真诚地恳求。
“求求世子,别告诉管家。”
谢承鄞:“……”
方才这条路,的确是去地牢的方向,但同时,也是去后厨房的。
“你先前,只是去了厨房?”谢承鄞皱眉说。
话语平静,但桑榕却从那字句间,感觉出了他暗藏着的凌冽寒意。
桑榕歪着头,反问:“那世子以为奴婢是去了何处?”
谢承鄞不说话了,就这样盯着她。
桑榕看似神情如常,心却是差点跳出来了!
妈的,好险啊。
还好她留了个心眼,没有直接去地牢,不然今夜怕是直接玩完!
谢承鄞看着纨绔不羁,没想到这么谨慎呢!
倒是有些让她另眼相看。
还有方才,瞬息变脸的可怕样子。
这个谢家世子,当真只是个,整天只知,花天酒地,散漫纨绔的二世祖吗?
就在桑榕心中怀疑着什么时,男人打了哈欠,仿佛之前颇具有压迫的模样,并不存在。
他的手从她的皓腕间下移,揽住了她的腰。
在桑榕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被他强势地按在了树干上,一面吻着她的脖子,一面解开她的衣服。
“既都遇到了,那就,让本世子玩一下。”
桑榕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腰间滑动,心再次跳到了嗓子眼。
该死的狗男人。还在试探呢。
在他快够到她藏在后腰上,藏着的令牌时……桑榕一把反手抓住他的手中动作。
谢承鄞眼底色泽,敏锐地变了。
桑榕的手下滑,已经触到了他下腹最紧绷的位置……那一瞬,谢承鄞的呼吸显然一重!
他停住吻她脖子的动作,低头瞧着她。
“你在做什么。”
“伺候世子呀。”
她贴在他身前,仰起头,眼波流转,姿态娇软,手指在他的变化的腹部上,放肆地一点点画着圈。
“起开!本世子只说是玩一下,今夜可没那等兴头。”他语句淡漠,丢开她的小手,毫不给面子。
可胯下肆意淌过的风儿,却是越发的叫嚣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