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鄞的脸隐在黑暗里,看不清面容。只剩一道恶鬼般贪婪的光……
很快,只剩下最后一层衣服了。
桑榕到底还是要脸的……她身子一侧。
即便屋子里昏暗,还有一层衣物遮挡,也能看到,那在小衣里傲然挺翘着的……硕大又圆润。
谢承鄞把玩玉扳指的手,摩擦的频率愈发快了。
嗯,她没撒谎,的确是湿了。
一大片。
小衣完全湿透了。
满满都是奶腥味。
时间好像都停止在了这最后一瞬。
只差那最后一层遮挡布……黑暗下男人的眼神,如狼似虎,蓄势待发。
就在桑榕褪下沾湿小衣的一半,已经露出那涨圆的……
外面传来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世子!宫里来人了。”
“……”谢承鄞脸暗光下的脸,顿时沉郁了几分。一脚踹翻旁边的凳子!
“滚,不见!”
外面的人身子抖了抖,“世子,是陛下的旨意到了……”
桑榕的手停在衣带上,她知道,这是宫里的处罚下来了。之前就听说,打板子只是开胃菜。后面还有处罚的。
谢承鄞被扰得烦,但还是去了。
“本世子还没检查完,回来再看!”
为了不许桑榕跑了,他还用绳子,把她的脚拴在了床头,打了个死结。
“敢跑,本世子把你的腿打断。”
桑榕:“……”狗男人,也就亏得你长得好看了。
谢承鄞这一去,去了有小半个时辰。
外院不断响起脚步声,整个侯府也灯火通明。
圣旨里的内容,怕是不简单!
本不关桑榕的事,可这下,她心里也没底了。
不会,真出大事了吧?
狗男人那么混蛋,罚一罚也没毛病。但桑榕却有点莫名的……负罪感。该死啊,这道德感高也不是件好事。
终于,门被人推开。
等了许久的桑榕,欣喜地抬头看去。
谢承鄞回来了,屁股还没好,走路有点歪。
他没说话,伸了个懒腰,直接趴回了床头。
桑榕也学着他的样子,趴在床边,冲他歪着头问。
“世子,怎么样了啊?”
谢承鄞睁眼,和她期盼的眼睛对视,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
“嗯,你说圣旨?”他语气散漫。
“嗯嗯!”
“哦,怕什么,本世子好歹也是南安侯的嫡子,最多……一个充军也就是了。”他拿了个绣花垫放在屁股下,坐起身,语气浑不在意。
啊?桑榕有点听不下去了。
那么严重?
她神色凝重,试探地问:“那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你当菜市场买菜啊,那可是圣旨!”
桑榕不说话了,紧抿着双唇。
也不顾及自己衣服穿没穿好,就要爬下床。
“奴婢去见夫人。就说世子,其实是为了奴婢才出的手。”
虽然她觉得,他动手,和自己或许没多大干系。
但至少承认了,传到皇帝耳中,还会以为,世子是为了保护自家奴才,才出的手。顶多算是护短,不算蓄意杀人。
谢承鄞斜靠床头,饶有兴致看着她爬下床,着急穿衣的模样。
他笑了。
还笑呢。他都要充军了。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真的很容易相信人。”
桑榕转头,狐疑地盯着他。
谢承鄞打了个哈欠,撇嘴说:“皇帝老儿说,让我去参加半月后的围猎,且必须夺得第一。不然这件事没完。”
真是的,他最讨厌去围猎了。那老皇帝果真知道怎么治他!还不如充军呢!
桑榕微微张嘴,突然呆呆立在了床边。
“怎么,生气了?”他斜眼问。
嗯!桑榕的确很想生气。
被人戏耍,也该生气的。
可这会儿,却怎么都生不起来了……
反而是,得知他没被殃及,居然长呼出一口气!
“年龄比本世子大那么多,怎脑子这么蠢,旁人说什么都信?”谢承鄞嗤笑了声,忍不住又嘟哝了两句。
随后落在她犹在紧盯自己的小模样上,笑意一收。
他撑在床边,突然仰起头。
像是只小狐狸狗,脑袋停在她濡湿还未干透的丰腴前,只是这次,他的目光是盯着床边的她。
他神色认真,轻声发问:“那你呢,本世子没出事,你开心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