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鄞:“……”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蹭的坐起身!
“本世子让你去送个东西,你送个什么破玩意儿!”
谢承鄞一脚把阿卿踹翻!
声音听着气怒,可阿卿却听出了一丝……暗藏的喜悦?连语调都上扬了!
抬头一看,谢承鄞依旧是板着个脸,面无表情。
“一点事情都做不好,废物!出去跪着。”
阿卿爬起身,不明所以的他,乖乖捧着托盘下去罚跪了。
“放下!谁说本世子不喝了。”
啊?阿卿又折回。
夜色太浓,一时看不清杯中是何物。
只知谢承鄞认真端详了瞬,将玉杯举至唇边。
盯着杯中东西,他先是眉心蹙起。
起初,只是浅抿了一口。
气味温润,带着一丝清甜,没有任何腥臭,如甘泉般在他的唇边浸润开……
到了第二口,他喉头滚动的速度不自觉加快。
阿卿偷偷转身时,正好看到谢承鄞神色间的迷离醉意……
他也跟着吞咽了一下唾沫。
世子喝的是什么,好像很好喝的样子。他也想要。
直到谢承鄞放下杯子,脖子微微上仰,舔舐掉红唇边沾着的莹白珠露,像是夜里的饿鬼,想要贪要更多。
阿卿才是一怔。
天,他是不是看错了?
世子怎是在喝那等东西……
阿卿甩了甩脑袋,赶紧走了。
嗯,他肯定看错了!
夜里,桑榕突然被什么惊醒。
那种被人窥探的感觉,又来了。
今夜这种感觉更是加剧,之前只是觉得有人用眼睛窥探……可今夜,却仿佛有什么硬东西,抵住了自己的胸口。
可睁开眼,床边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
她低头,才看到,是在睡梦里掉进衣缝里的梳子。
正直挺挺,抵在她胸缝正中。
难怪硌人。
但也因为这一出,让她一整夜翻来覆去睡不好觉,等次日醒来,成功顶着一对黑眼圈。
喜鹊抱着刚从主屋里换下的被褥走来,丢给她:“昨夜大公子和少夫人屋里叫了两次水,要换新被褥!少夫人累了,我得伺候她。榕娘便帮着把这脏了的拿给浆洗房的丫鬟。”
拿就拿呗,喜鹊那n瑟看她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大公子和少夫人夫妻房事和睦,不很好吗?
桑榕点头:“好,我知道了。”
“记得再把小公子的奶备好,别一会儿又忘了。”喜鹊皱眉提醒了句,“不是我说,榕娘你最近的奶,是不是不太够?”
怎隔三岔五,就缺这少那的。
桑榕想说什么,喜鹊已经走了。她抿了抿唇,也懒得解释。毕竟说府中出了偷奶贼,也不会有人信。
不是,谁这么变态啊?
月娘从前面回廊走出,瞥去桑榕离开的背影,问喜鹊:“榕娘的奶不够了吗?”
喜鹊撇嘴:“可不是嘛!她还不肯承认呢!”
月娘笑意加深。
……
桑榕抱着脏被子从墨岚院离开。
这被褥的确“脏”,单单从上面的凌乱痕迹,都能看出昨夜谢靖安和姜婉儿如何奋战过。
嗯,平日大公子看着肃冷克制,没想到私下竟这么……
桑榕在路上开小差,没注意前方湖心亭里,翘着二郎腿睡大觉的红衣男人。
“嘿嘿,世子喝茶。”
阿卿奉茶递来。
一本小人书,正盖在谢承鄞脸上,徐徐柳枝下,只露出他倦懒上扬的红唇。
也不知是在这等谁。
直到他余光瞥到了那抹故意绕远离去身影,谢承鄞嘴角弧度加大,拍开书,洋洋洒洒伸懒腰起身!
“留在这,给本世子剥葡萄!要颜色最紫最艳的,我要吃下一百颗。”
说完他抬步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