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没,兴许奴婢放错地方了,等下重新准备。”
“要不要我帮你找。”
他说话有条不紊,带着久经朝堂的肃沉,让人不觉有一丝出格。
但桑榕还是一个愣神。
再反应过来,谢靖安已换了话风。
“前几日我事务繁忙,差点忘把这给你了。”
谢靖安拿出几个瓶子。
嗯,这次桑榕认出来了,这是药瓶。
“李彪实在太混账,我会帮你出气的。嗯,你脸上的伤,还疼吗?”
桑榕抬手抚了抚眼角下的乌青:“没大碍了,谢大公子关心。只是这药,奴婢实在不敢收。”
被姜婉儿知道,她可没好果子吃……
“拿着。”谢靖安不由她说,直接放下,“送你的,就是你的。当真不想要,丢了就是。”
谢靖安转身走了。
呃,之前还觉得这两兄弟性子不一样,现在看来,不都是一样的强硬么。
本是不想收下这些药的,但桑榕怕东西放在这,被姜婉儿看到,只能暂且放在怀里。
但桑榕今日倒是想多了,这段时日忙于政务,时常宿在书房的大公子,今夜居然破天荒的,要回来歇息。
姜婉儿为了夜里伺候夫君,是忙得不行,哪里有时间搭理桑榕啊。
连小公子也让抱走了。
“夫君,你回来了。”夜时,姜婉儿走出来,接过谢靖安脱下的外衣,身子都贴了上去,眼里还带着白日时未满足的欲色。
谢靖安倒是沉静,嗯了声,揽过姜婉儿的腰时,眼神落至旁边侧屋里走动的倩影,抬步进了主屋。
侧屋中,桑榕正抱着小公子。
霖宝儿在她这一向乖得很,小手捏着她的青丝,小嘴巴砸吧砸吧。
“饿了?”桑榕点了点小家伙的鼻子。
真是个馋宝。
桑榕缓缓拉开衣领……
昏黄暗光下,那道火红身影出现时,便是见着年轻少妇,坐在温和烛光里,衣襟大敞,安静哺乳的场景。
霖宝儿已看到了他,没被吓到,反而呵呵笑着。
谢承鄞眯起狐狸眼,侧瞥来的眼神冷冷的,带着几分幽怨。
随着小家伙在那温软间发出的啧啧水声,他的喉头也跟着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桑榕不知他来了,也不知他“偷”看了自己多久。
喂完了后,她继续哄孩子入睡,也没来得及拉上衣服。
谢承鄞犹站在暗影里,那未有半分遮掩,大片浑圆耀白,就这样近距离,完完全全安静呈现在他下方。
嗯,是真的,很大很挺。
初次时他掌固过一次,连他的大掌都快拖不住。
终于感觉到身侧有人,桑榕脸色大变,正想惊呼!
有流氓!
下一瞬被男人捂住嘴,“别叫,是我。”
“世子……”余光瞥到那抹大骚红,桑榕一愣,随后就是皱眉。
都一刀两断了,他还来作甚?
谢承鄞好像很累的样子,将碍事儿的小家伙丢回摇篮,手已环住她的后腰。
他袍摆沾着夜露,风尘仆仆,像是刚从哪才赶过来,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只是太暗了,桑榕没注意到这些。
“今日我很累,没力气要你,让本世子摸着睡。”
他带着她倒在榻上,枕上她肩窝。
桑榕的小衣还没系,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唇就贴靠在她的丰腴前,和她那沾着未拭干莹白的成熟蜜果……只差毫厘。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温湿呼吸,不断朝着自己胸前喷洒。
而这个姿位,竟和方才她喂孩子时,没多大区别。
就差没直接一口给……
不过他对她这,好像没太感兴趣。
至少,最近相处的几次,他一直避开她这的。
然而她却没看到,暗光下,他那盯着她那处,如狼似虎的眼神……
“本世子饿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