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公子盖上被褥,桑榕脱下沾满男人污秽和奶香汗渍的裙子,换了身衣服,出去打水。
府中奴才,是没资格用院子里的水井的。
她得去后厨房旁边的小水井。
后厨房外,一群奴才在那打趣李彪。
“李管事,你不会是偷吃谁家娘子,被人家男人给暴打了一通吧!”
“呸,老子要什么女人没有,用得着去偷?”李彪哼了声说,“知道大公子院子的榕娘吗?昨夜老子才尝过她呢!”
一群人听着,眼睛都亮了。
那奶娘不仅丰腴,偏还纤腰如柳。也就是年龄大了,已经三十出头,可成熟妇人尝起来才过瘾呀。
“是吗,我不信。”
“你不信?那女人后腰臀上有颗朱砂痣!老子叫她趴下的时候,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啊?这你都知道。”
不进行到那份上,谁能知道的这么多,众人听到纷纷舔舌头,艳羡不已。
“快说说,这样一个极品尝起来,到底是什么滋味?”
小水井边,盆子砸在地上,水也溅了出来。
桑榕盯着那些拿自己说荤话的男人们,脸色铁青!
但更让她神色微变的,是不远处的长廊上,那道火红身影,正慵懒走过。
谢承鄞应当也是听到了这些话的,因为桑榕有注意到,他停顿了一瞬。
回廊上,阿卿笑问:“世子,那奶娘屁股上真有朱砂痣?”
隔得太远,桑榕看不清他的神情,只隐隐看到,他嘴角轻扯。
谢承鄞踹了阿卿一脚:“赶紧着,本世子还要去赛马!让那赵家小侯爷抢走了我风头,要你好看!”
桑榕的脸有点发白,她是知道,自己后腰下有颗朱砂痣的。
先前在摇篮边,谢承鄞还对着她那处,放肆吸允过……
那李彪又怎会知道?
谢承鄞很快走了,桑榕也知道他不会管这些。
李彪还在和身边人说话,一盆凉水冲着他脑袋泼来。
“谁啊!没长眼睛!”
转头看去,桑榕叉腰站在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根,刚从柴火堆里抽出,带着火星的棍子!
她眼也不眨,直接砸在了李彪的双腿中间!
火星四溅!
刚被淋湿的李彪吓得瘫坐在地,裤裆下火光四起,俨然是冰火两重天。
其他小厮都被吓跑了,天,这奶娘原来是个疯婆子?
“李管事,怎么不说了,方才不是说得挺高兴的?”
桑榕一步步逼近,手里的棍子戳向他裤裆。
“嘴和这一样不干净,不如我帮你解决了?”
李彪咽了口唾沫:“我那是开玩笑!榕娘,这件事,千万别给公子说!我下次不敢了。”
他早就不敢招惹桑榕了,方才不过是想在手下人跟前挣点面子。
桑榕下意识以为他说的公子是谢靖安。
“我错了,我真错了!”李彪屁滚尿流吓跑了。
她哼了声丢开棍子,随后看向谢承鄞倦懒离去的方向。
人和人,区别咋这么大。
一个面冷心热。
一个看似对人都笑,实则只会冷漠和粗暴强夺。
许是那日桑榕吓坏了李彪,这段时日,李彪没再惹她。
不仅他没搞事,那日之后,谢承鄞也没再来找桑榕。
不知,是他的毒解完了。
还是……他听李彪说尝过她的身子,觉得她不干净,不想碰她了。
这一日,桑榕拿东西回院时,在路上听到阿卿呵斥奴才的话。
“旁人用过的东西,也送来给世子,不知道世子最讨厌用旁人用过的玩意儿吗?”
“拿走拿走!脏死了!”
不是在说她,但桑榕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