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氏被儿子气得太阳穴突突跳,也顾不上一个奶娘了。
再者桑榕之前抵死不认自己爬上主子的床,对方毕竟是大公子院子里的人,没有由头她也不好动手。
这时,大公子的墨岚院传消息说,小公子闹得很,要喝奶了,正四处寻奶娘去呢。
齐氏再看了眼桑榕,又看了看忙着调戏自己丫鬟的谢承鄞,按着眉心,到底还是摆手道:“先放了她!”
桑榕如蒙大赦,瘫倒在地上。
回了墨岚院,大公子这边并没询问什么,两房不合不是第一次了,只当她是被齐氏故意抓过去的。
桑榕将怀里喝奶喝睡着的小公子放下,拿出床边的一个小包袱。
那是原主的东西。
她对这具身体的记忆,只停留在穿来的那一夜,之前什么记忆都没了。
但她可以肯定,原主没生过孩子。至于她真的有奶……桑榕看着包袱的药瓶,陷入了沉思。
原主身上,肯定有秘密。但她在弄清楚之前,还得先保命要紧。
“奶娘,这是今日给你的补汤。”
高门大户,对奶娘是很大方的,毕竟要下奶喂主子。
只是今日,桑榕看着那补汤,却是眉心微皱……再端起补汤的时候,她想起自己离开主院时,齐氏看她的冷眼。
保险起见,她还是来到屋外角落,将汤偷偷倒去草丛。
香味引来了老鼠。
躲在角落里的桑榕,在看到吃下汤膳的老鼠,原地上了西天,浑身发烂,死相极惨……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撑着柱子瘫软在地,碰过汤碗的手都抖。
娘的!
现代牛马何时见过这种场面?!
这吃人的万恶封建主义!
她要活……一定要活……
……
春光阁。
谢承鄞墨发半披躺在长椅上,正丢着花生米吃。
身侧,一个黑衣身影,站在他旁,低声禀报着什么。
听到了手下的话,暗光下,谢承鄞缓缓睁开细长眼眸。
“都倒了?”
“嗯。”
“知道了。”
阿卿这时来了,黑衣人影眨眼消失不见。
“世子,这是您要的玉蚕丝布匹。”
这些都是贡品来的,侯府独有的这几匹还是陛下赏的。
昨日谢承鄞说刚做的长靴磨脚,那可不!镶了那么多珠宝呢,比皇子还阔气。
又特意让人取点来做个鞋垫。
谢承鄞起身,斜眼瞥去,的确是他要的布匹,可下面却好像有点不对劲……他伸手一挑,一件藏在最底下的女人贴身小衣,随着他的玉指勾了出来。
上面绣着那熟悉的海棠花。
伴随着一丝,引诱极了的奶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