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霓漫天居然做过这么多坏事?”
“下毒、豢养魔宠、勾结魔界……这还是仙门千金吗?”
“蓬莱掌门怎么教的女儿?”
“异朽阁不会无中生有,这些事八成是真的。”
霓漫天坐在席位上,周围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她知道――她的名声,彻底完了。
不是“臭了”,是“烂了”。
从根上烂了。
“花千骨……”她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满是恨意,“又是你……”
她不知道东方卿和花千骨是什么关系,但她知道,东方卿今天来,一定是为了花千骨。
那个贱人,凭什么?
凭什么杀阡陌护着她,东方卿也护着她?
凭什么?
霓漫天站起来,推开身边的人,踉踉跄跄地跑出了大殿。
没有人拦她。
也没有人同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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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画坐在主位上,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看到了东方卿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
“师兄。”笙箫默凑过来,“异朽君今天来,是为了花千骨吧?”
白子画没有回答。
他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东方卿。
异朽阁阁主,六界最神秘的人。他从不参加群仙宴,从不公开露面,从不插手仙门事务。
今天他破了例。
为了一个凡人。
“有意思。”白子画放下酒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想起花千骨在走廊里对他说的话――“上仙说笑了,我第一次来长留。”
她在说谎。
她认识他,认识杀阡陌,认识东方卿。她认识很多人,很多本不该认识的人。
“笙箫默。”白子画开口。
“在。”
“去查。花千骨和东方卿是什么关系。”
“查过了。”笙箫默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花千骨一个月前去了异朽阁,在异朽阁待了几天,然后去了妖魔界。之后东方卿频繁出入妖皇宫,两人关系密切。”
白子画接过纸条,看完,折好,收进袖子里。
密切。
又是这个词。
杀阡陌和她“关系密切”,东方卿和她“关系密切”。
一个凡人,凭什么?
“还有一件事。”笙箫默压低声音,“东方卿今天念的那些霓漫天的黑料,时间节点很巧――都是花千骨去了异朽阁之后才被曝出来的。说明这些证据,是花千骨提供给东方卿的。”
白子画的眉头皱了起来。
花千骨提供的?
一个凡人,怎么知道霓漫天那些隐秘的事?
除非――
她不是普通人。
“师兄,这个花千骨,水很深。”笙箫默认真地说,“你最好离她远点。”
白子画没有说话。
他看着大殿门口的方向――那里是东方卿消失的地方,也是花千骨消失的地方。
“不。”他说,“我要离她近点。”
笙箫默愣住了。
“师兄?”
“她身上有太多谜。”白子画站起来,“我需要解开这些谜。”
他转身,走向大殿后面。
笙箫默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有一种预感――
师兄的劫,真的来了。
本章完?评论区说说:你觉得白子画会怎么调查花千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