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悦溪想了想,“杀人算吗?”
李美美......
韩冰一拍大腿,“哎呀妈呀,我咋没想到啊,媳妇,这回我妈再跪下,咱们不怕折寿了。”
韩秀丽叹了口气,扶着额头直犯愁,韩冰这精不精潮不潮的样,可怎么整。
正说着话,钱玉萍来了。
“妈?你咋来了?”韩冰一看见钱玉萍,条件反射似的拉着李美美后退了一步。
“大姐,大姐夫,你们两口子都在呢。
溪溪也回来了,孩子呢?没跟着你一起回来呀?”
钱玉萍没搭理韩冰,跟李文华和韩秀丽他们打招呼。
几年没见,钱玉萍比之前瘦了些,也潦草了些,身上的衣服还是几年前的样式,脸色蜡黄,嘴唇略微发紫,不是啥正常色。
“大妗子来了,稀客呀。
我们一家人都回来了,两个孩子和承宇在屋里陪我爷爷奶奶。”
李悦溪既不热情也不冷淡,就像是面对一个陌生人。
“都回来了?哎呀,真好。大姐,我真羡慕你,溪溪虽然远嫁,可她能带着全家经常回来陪你。
我就不行了,我男人不要我,我娘家人嫌弃我,就连我儿子都撵我走,我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钱玉萍改了策略,不再像以前那样翻蹄子亮掌子的呜呜渣渣,改走苦情路线。
别说,你还真别说,不了解情况的,还真容易被钱玉萍脸上的眼泪骗了。
连韩冰和李美美都手足无措。
就李悦溪冷笑着望向钱玉萍,随手拿起一盒旺仔牛奶。
“大妗子,你看这个盒子上的小孩,像不像美美肚子里那个没有出生的孩子?”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狠狠地划开钱玉萍脸上的可怜。
低头擦眼泪的钱玉萍神情一顿,猛地抬头看向李悦溪,眼里的恐慌和痛楚刹那间铺满了她整个眼球。
这个孩子是他们全家人心头上永远的痛,也是钱玉萍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
“溪溪,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狠心,非得拿着针往我心口窝上戳吗?”钱玉萍到手砸着心口,声声泣血。
“大妗子,你心疼了吧?那你想想美美的心疼不疼?
那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再有几个月就见面的孩子,她看见你的时候会不会想起那个孩子?
你是不是也在拿着针往她的心口窝上戳?”
同样是当妈妈的人,李悦溪理解李美美的苦,她都不敢想,这几年李美美是怎么熬过来的。
在李悦溪看来,李美美还是太面,这事要是摊在她头上,钱玉萍都烧三周年了。
钱玉萍瞬间就绷不住了,抬手就扇自己的嘴巴子。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我的大孙子。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活该没人要没人管,这是我的报应。
美美,妈对不起你,妈不应该推你,妈错了,妈给你磕头赔不是。”
说着,钱玉萍冲着李美美就跪了下来。
李文华和韩秀丽一愣,这下彻底相信了韩冰说的话。
钱玉萍还真是说跪就跪,她这膝盖啥时候这么不值钱的。
李美美怔了一瞬,脑海里忽滴想起李悦溪的话,身体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双腿打开,一个大跨步,从钱玉萍的脑袋上跨了过去。
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