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海丽临危不乱,脑海里谨记教练教过的动作。
下巴迅速收紧,让自己的下颌紧紧的贴在锁骨上,绷紧脖颈肌肉,双手用力握住邱英飞的大拇指,往反方向使劲一掰。
邱英飞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不由得松开苏海丽的脖子。
苏海丽乘胜追击,指尖直戳邱英飞双眼,掌根击打他的下巴,指关节重击两肋,提膝顶裆。
一连串的招式之下,邱英飞只感觉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疼,疼的在地上打滚。
苏海丽没有停手,几个大步走到鞋架边,拿起实木的鞋拔子走过来,劈头盖脸的抽打在邱英飞身上。
一边打一边还骂骂咧咧,“温大灾的玩意,你心脏看啥都脏,我上一天班累的连上吊的时间都没有。
我哪有时间找人,回家还得面对你这个自恋狂,一天天吹嘘自己多么多么能耐,一分能力被你自己吹成十分。
我呸,你是真不害臊啊,老娘看你智商堪忧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你个山炮还跟我蹬鼻子上脸,还敢骂我爸,还想杀了我。
就你这样的老爷们,我作为你的媳妇不把你教育好了,出去别人不得笑话你没有家教啊。
前三十年,你爸妈没教好你。
现在我教你,一次教不好就两次,两次教不好就三次,你也别生气。我打你也是为你好,我咋不打别人。”
邱英飞本来就疼的直打滚,被苏海丽一顿鞋拔子抽的更是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苏海丽打累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茶杯,咕咚咕咚一阵牛饮。
喝完后,长出了一口气。
“呼~邱英飞,以后可不能动不动就杀人,你们家的势力离一手遮天还差十万八千里呢,你爸妈可保不了你。”
邱英飞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好地方,躺在地上抽泣。
“苏海丽,你好狠心啊,呜呜呜,你真下死手啊。”
“拉倒吧,再狠心也没有你狠心,你刚才都要掐死我了,我这是正当防卫。行了,大老爷们尿叽啥,至于吗。
我睡觉去了,你今天睡客厅,敢进屋,我弄死你。”放完狠话的苏海丽,得意洋洋的进了房间。
刚关上房间门,苏海丽就无声的大笑,笑着笑着就开始哭。
整个后背靠在门上无声的哭,仿佛要把这段时间的委屈全都哭出去。
哭了好久,哭累了才躺回床上,疲惫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海丽迷迷糊糊的醒来,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床铺,还有些茫然,几秒钟后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一种难以形容的愉悦从心底涌起,苏海丽的脸上绽开巨大的笑容,哼着歌去洗漱。
收拾完自己,溜溜哒哒的走出房间,客厅里却没看有邱英飞的身影。
苏海丽也不在意,哼着小曲煎鸡蛋,煎馒头片,煮小米粥。
美滋滋的吃完,开着车去上班。
刚到公司,就尖叫着直奔着李悦溪而去,抱着李悦溪直转圈。
“啊!!!溪溪,我爱死你了,我跟你说,昨天晚上,我老牛逼了,狠狠的把我家那犊子收拾了一顿。
收拾完我就回屋睡觉,今天早上出来我也没看见他。
我也没管,自己做饭自己吃饭,没有傻逼在我耳朵边嘀嘀咕咕,这种感觉简直太爽了。”
李悦溪被转的直迷糊,连忙拍拍苏海丽的肩膀让她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