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可以,这口气,我必须亲自出。
溪溪姐,我感觉自己现在浑身充满了力量。”苏海丽炫了炫肱二头肌。
李悦溪失笑,“瞅你那笨蛋样吧。”
下班后,苏海丽第一次迫不及待的回了家。
林承宇也准时来接李悦溪,一路上两小只叽叽喳喳的说着班级里的趣事,给李悦溪乐的肚子疼。
“宁宁,那个娇娇最近还去找你麻烦吗?”李悦溪擦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不了,自从上次她找了几个女生要抢我的发夹,被我收拾了一顿之后,就再也没找过我麻烦。”
宁宁得意的仰着头,神气的不行。
“这就对了,再有人欺负你,还真么干,听见了没?”林承宇边开车边嘱咐道。
“我知道,放心吧,爸爸,你大闺女绝对不吃亏。”宁宁的性格简直就是缩小版的李悦溪。
“就是,爸爸,你忘了还有我呢,我能眼睁睁的看着姐姐挨欺负吗?绝对不能啊。”
乐乐就是个姐姐奴,姐姐的敌人就是他的敌人。
林承宇乐的牙花子都呲了出来,“你们是亲姐弟,就得这样必须你护着我,我护着你。今天爸爸请客,想吃啥?”
“那还用说吗!烧烤呗!”
“哦了,烧烤走起!”
还是王特助家的烧烤店,还是那些菜,还是熟悉的味道。
一家人点了一大堆串,正撸的开心,李悦溪的电话响了。
是苏海丽。
“喂,海丽,怎么样了?”
“哇哈哈哈哈,溪溪姐,太爽了,爽翻了,哎呦我的老天爷,我感觉我的抑郁症痊愈了一半。”
苏海丽笑成了一个蛤蟆。
李悦溪乐坏了,“海丽,你好好笑,别跟吃了个蛤蟆的沈腾似的。”
苏海丽揉了揉笑疼的下巴和腮帮子,“我就是太高兴了,溪溪姐,你听我跟你说。
我今天头一次回家没做饭,还点了一份螺蛳粉。
就因为这个犊子,我都多长时间没吃螺蛳粉了。
那个傻逼非说螺蛳粉是粪汤子泡的,我看他是喝粪汤子长大的,一说话就满嘴喷粪。
我吃的满头大汗,嘶嘶哈哈的时候,犊子回来了。
进屋就皱着眉头,说我怎么又吃上这种底层人才吃的东西。
然后就开始贬低我,说我这不行,那不行,啥啥都不行。
我听你的话,先抬手给他一嘴巴子,随手就把剩下的螺蛳粉汤倒他头上了,那犊子都愣了,傻了吧唧的杵在原地。
紧接着我就告诉他,我最近情绪不太稳定,咱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
说完,我拿着手机和包就走了。我走的时候,那犊子还没反应过来。
出了小区,我就开始笑啊,一路笑到我妈这,我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太痛快了。”
李悦溪也忍不住哈哈大笑,“海丽,你好勇敢,你比我预想的还厉害,这就对了。
对付npd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让他怀疑人生,内耗自己。
剩下的时间,你就好好的在娘家住着,千万别忘了报班,就报拳击和散打,最实用。”
“我已经报好了,网上一搜一大堆,我直接报的一对一私教。”
苏海丽的工资也不算少,花起来也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