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琪等的就是这句话,赞许的瞄了江晓东一眼,江晓东骨头都要酥了。
“晓东说的对,我们怎么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姑和大姑父临走了还不安宁,不过,侄子扛幡可没有白扛的。
我们家那边外甥或者侄子扛幡,是要继承一半家产的。
我和晓东可不是那么贪心的人,大姑家的家产肯定是留给大姐,我和晓东一分钱不要。”
话说到这里,张思琪突然话锋一转,脸上立马蒙着一层哀伤,“大姑,我跟大姐一样,就喜欢金镯子。
哎,可惜晓东能力有限,只能给我买一个这么细的镯子。
哪有大姑手上的素圈好看,要是我也有一个这么大的金镯子就好了。”
说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江艳玲和李娜,等着她们表态。
江晓东就是再蠢再笨,这个时候也明白张思琪醉翁之意不在酒,用同样期待的眼神看着江艳玲。
江艳玲冷哼一声:“这话是谁告诉你爸妈的?”
张思琪一愣,“啥?”
“谁告诉你爸妈,人死了没有儿子扛幡,就会变成孤魂野鬼?谁告诉他们闺女扛幡就是断了香火?”
江艳玲沉着脸,又一次问道。
“我,我,我爸妈,没人告诉我爸妈,村里人都这么说。”张思琪被问懵了,说话磕磕巴巴。
“大姑,咱们村子里也有这个说法,村西头的郭爷爷郭奶奶没有儿子,郭爷爷去世的时候不就是郭爷爷的侄子扛的幡。”
江晓东坚决护着张思琪。
江艳玲扫了江晓东一眼,淡漠道。
“这事我知道,他侄子扛完幡,就霸占了老郭头的房子和地,还把老郭婆子赶到牛棚里去住。
要不是老郭头亲闺女拿着铁锨拍碎了他侄子的头,老郭头的家产都得成了他侄子的。
那段时间,村里人没少骂老郭头糊涂,放着自己的女婿、外孙不用,非要用侄子扛幡,侄子又不是个东西。
老郭头一蹬腿的咽了气,留下郭老太太一个人,正经受了不少罪。
要不是他们闺女回来看看老妈,郭老太太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晓东一晒,“大姑,那不一样。”
李娜呵呵:“哪里不一样?不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琪琪,晓东,我爸妈百年以后的事就不用你们操心了,那是我的事。
我有丈夫有儿子有钱,怎么都能把我爸妈安排的舒舒服服。”
“大姐说的对,是我瞎操心,是我想的太不周到,大姐,你别生气,我以后不说就是了。”
张思琪的双眼迅速溢满了泪水,委委屈屈,唯唯诺诺,唯恐李娜生气。
那小白花的模样看的江晓东的心都碎了,抻着脖子冲着李娜直嚷嚷。
“姐,你有病吧,琪琪也是关心你,你这是什么态度,阴阳怪气,赶紧跟琪琪道歉,要不然我......”
“啪!”
李娜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大巴掌,“要不然你怎么滴?
给你两个笑脸,就跟我俩塞脸,江晓东,你还真是个傻逼呵呵的大舔狗。
她掉几个眼泪,跟扎你心似的,扎的你心盲眼瞎,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不?
跟你姑奶奶我翻蹄子亮掌子的,这几年没收拾你,给你能耐屁了。”
李娜说打就打,动作熟练的可怕,张思琪吓的不敢说话,导购员憋笑的憋得浑身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