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就不爱,他认了。
既然命运给了他们相遇的缘分,又让他们成为了夫妻。
那他就得死死抓着这根浮木不放手。
“我看你应该去治治脑子!”
“是。”
原d自嘲一笑,也没因为他这句话生气,相反,他往后一靠看着孟津。
“我要是脑子没问题,怎么会心里一直纠结你爱不爱我。”
“这个答案不重要了。”
“孟津……”
孟津冷不丁的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原d,你该不会是想说你爱我吧?”
“爱一个人会是你这样的吗?”
“你知道不闻不问的把自己的妻子丢下两年叫什么吗?叫分居。”
“法律上规定分居三年就可以提起诉讼离婚了,我们距离分居三年也就只差六个月。”
“而且,原d你那天晚上见过我被你气狠了什么样子吧?”
“我可是有暴力倾向,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伤害你,就算你能接受,你家里能接受吗?”
“原d,你不会接受一个随时随地让你生命处于危险的女人。所以别再自欺欺人了。”
“这段婚姻我们留给彼此的只有痛苦和不堪。”
“为什么还想着跟我藕断丝连呢?彰显你很伟大吗?”
原d心中一震,脑海里浮现出那天晚上的孟津,她双目空洞,在刺伤自己之后,全身都在颤抖,浑身僵硬的离开。
这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他在法庭上见过不少有心理疾病的人,也见过很多精神失常的人,还有一些有创伤应激综合症的人,他们都是这样,只在那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等回归理智的时候开始痛苦。
所以他这段时间也私底下联系了自己认识的比较权威的医生,想要带孟津过去。
可孟津太忙了,而且除了那天晚上再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仿佛那天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
他知道不是。
现在孟津主动提起,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呢?
原d再次打量着她,见她神色如常,突然心口跟有人捏了一下一样,疼的他冷汗涔涔。
不是突如其来锥心蚀骨的疼,而是那种仔细回想,回味悠长绵密的疼。
他突然一把将孟津抱住。
她说她不想和他纠缠了。
她说她累了。
唯独没有说害怕了,怕疼了。
在他心里,孟津对什么都很冷漠,看似有着一张很有亲和力的脸。
可实际上,骨子里极为冷漠。
结婚那会,他总是在试图猜测他的内心,猜测他的想法。
可都被她拒之门外。
直到他听到那句霍野哥。
他的妻子躺在他的怀里,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他无法接受。
所以在许扶欢问他取孟津是不是因为她和许扶欢很像的时候,他听到了身后的动静,故意没有回答。
那晚,他跟孟津在里园,他试探过,孟津却说那是他的事情。
那一刻,他深深地意识到她真的不爱他。
如果爱一个人怎么会这么平静。
孟津的刺,不是因为他在她心里独一无二的,只是因为那是她自我保护机制。
他无法接受自己的怨恨,所以选择了离开,给他们时间。
原d深吸一口气,压着心口的烧疼。
“孟津,要是我能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