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道了!”
说完,王冲就挂断了电话。
王冲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裤兜里的那张支票,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烧着他的皮肤。
这是苏晚晴出的最后一道题。
一道要命的题。
如果他现在把“受益人变更”的消息告诉周雪柔,那么,他就是一条最衷心的狗,能领到一大笔的赏金。
那样的话,苏晚晴,会死的很难看。
如果他选择沉默,选择去核实……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绕了快一个小时。
手机响了。是猴子。
“王哥,你让我查的那个信息……信托基金的那个事情”,猴子的声音听着有点古怪,“你是不是让人骗了?”
“什么情况?快说!”
“收益人是那个叫顾安的孩子,没变!我tm找了三条线的人反复去核查确认的,肯定不会出错!”
王冲听完,没有说话,在思考着,顺手把电话挂断。
王冲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沉思的状态,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想明白了,嘴里发出了一声低笑。
这女人,玩得真大,这是拿命来赌啊!
她把自己的命,把她女儿的命,全压在了他王冲会不会在那一刻动了贪念,会不会为了邀功而去告密上。
疯子!真的都tm是个疯子。
他没有告密,所以他算是通过了她的考察吧!
车子慢慢地行驶着,不知道过了多久。
王冲自己都睡了一觉醒来了,车子才缓缓的停了下来。
车停在了一个白雪皑皑的小木屋跟前。
王冲推开车门,下了车,紧跟着手机屏幕就亮了,是一条新收到的短信。
没有发信人,只有一个地址。
而地址正是他眼前的这个滑雪小屋。
王冲推开了木屋那扇厚重的门。
屋里暖意融融,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苏晚晴就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换了件宽松的米色毛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听见开门声,回过头,脸上再没有那种冰冷的伪装,冲他举了举杯子。
“何进以为我坐上了去北京的飞机,看来苏黎世机场的负责人,还算卖了我个面子。”
她站起身,走到王冲面前,眼底是一种劫后余生才有的光彩。
“我很开心,你没给周雪柔打电话。”这不是疑问句。
王冲扯了下嘴角:“那张支票的利息,还不够付国际长途的电话费。”
苏晚晴笑了,这次的笑意,一直抵达了眼底。
“欢迎加入逃亡俱乐部,王冲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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