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人，可以借给你用。”

她转头，看着王冲，那眼神像是在他身上重新烙印。

“但是，秦雅，你记住了。”

“他每天晚上，八点之前，必须回到我这里。”

“他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甚至对方碰了他哪根手指头，我都要第一个知道。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

“没问题。”秦雅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她拿起茶几上的录音笔，扔给周雪柔，“合作愉快。”

她走到玄关，穿上高跟鞋，临走前，回头冲王冲眨了眨眼。

“王总监，明天早上九点，公司见。别迟到哦。”

门“咔哒”一声关上。

整个顶层复式，又只剩下王冲和周雪柔两个人。

死一样的安静。

王冲感觉周雪柔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在他身上一寸寸地刮。他动也不敢动。

周雪柔没说话，她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红酒，然后走到王冲面前。

王冲以为她会发火，会骂他，甚至会给他一巴掌。

但她没有。

她只是把手里的酒杯，递到他嘴边。

“喝了它。”

王冲愣了一下，还是就着她的手，把那杯酒一饮而尽。酒液冰凉，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却烧起一团火。

周雪柔看着他喝完，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意，但那笑，比哭还让人发毛。

她伸出手，不是打他，而是像之前那样，慢条斯理地，开始解他的领带，然后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她碰你哪儿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情人的呢喃。

“脸。”王冲的声音有些哑。

周雪柔的手指，就停在了他的脸上，在他被秦雅拍过的地方，轻轻摩挲着。

“她还想碰你哪儿？”

王冲没说话。

周雪柔笑了。

“王冲，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很抢手？”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划过他的喉结，停在他的心口。

“你是不是觉得，你可以在我们两个女人之间，左右逢源了？”

她猛地一扯，把他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衬衫，直接撕开。

扣子崩飞，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脱光。”

周雪柔退后一步，坐在沙发上，交叠起双腿，手里的空酒杯轻轻晃着。

“现在，就在这儿，脱给我看。”

“我要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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