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你怎么看?”
“一切听皇上做主。”薛瑾微微颔首,不卑不亢,没有丝毫的畏惧。
“既然如此,那就封锁薛府,在此事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不得外出,违令者抓起来禀报于朕,朕绝不轻饶!”
封锁薛府?
这么大的罪,只是封锁薛府这么简单?
郑长华和孙怀景不可置信地面面相觑。
“皇上,此事处理是不是太过草率了?”郑长华小声地嘟囔着。
“你在教朕做事?”萧时胤冷冰冰地问了一句。
“臣不敢!”郑长华赶紧匍匐在地。
孙怀景急忙道:“皇上,此事已有证据,只是草草了事,怕是难以服众,更何况,臣不仅有物证,还有人证。”
他急着跟柳思月双宿双飞,管不上看萧时胤的脸色了。
“哦?人证在哪?”
萧时胤眉峰微挑,眼中寒芒更甚。
“人证就是霍天佑,他曾在军中,无意中看到薛瑾与别国的细作见面,那时,他只以为眼花,直到昨日看到这封信,才又想起与臣说起此事。”
这话是柳思月教他说的,并再三嘱咐:“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这么说。”
孙怀景觉得此刻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万一萧时胤真的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他们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费了吗?
听柳思月所说,薛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若他真的脱身,那他们能逃离京城吗?
“霍天佑。”萧时胤咬牙切齿地念着。
又是这个霍天佑!
前几日想休妻再娶,欺负薛瑾的妹妹,今日竟然还要诬陷于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萧时胤强忍着心里的怒火,面色平静道:“既然人证物证都已经有了,那就把证据保管好,待到此事水落石出,再解了薛府的禁足令。”
“什么?”郑长华和孙怀景纷纷一惊。
“怎么?你们对朕的命令有质疑?”萧时胤一个眼刀子投了过去。
二人立刻拱手:“臣不敢。”
不敢?两人的胆子大得很,还有什么事他们不敢干的?
竟连薛瑾都敢诬陷,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
“特别是人证,一定要待在大理寺的监牢,万一被人暗杀,郑爱卿,你提头来见!”
命令掷地有声,郑长华吓得腿一软,跌坐在地,反应过来后,赶紧低头:“是……微臣领命!”
萧时胤目光看向了瑟瑟发抖的孙怀景。
他是个聪明人,早就看出事情不对,可如今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孙爱卿,务必要找到送信的人,否则,你可知道诬陷将军,是什么罪过?”
孙怀景脸色煞白,吞咽了一下口水:“臣……臣知道……”
“微臣一定尽快找到送信之人。”
萧时胤满意地看着他们的反应,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最后视线落在了波澜不惊的薛瑾脸上。
“而至于你。”
他伸出手指,指向薛瑾。
终于到薛瑾了。
郑长华跟孙怀景纷纷转头,用一种看好戏的表情看她,他们两位大臣的头都低在裤腰带上,薛影这位当事人,肯定免不了刑罚!
薛瑾疑惑地皱眉。
萧时胤不耐烦地勾了勾指尖。
薛瑾上前。
她还未开口,手腕被攥住。
“今日乃是薛影册封皇后的大日子,从今以后,她是朕的人,谁也动不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