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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试药

用药第二日,清晨。徐坚再次悄悄来到耳房,刚走进耳房,就看到小柱子,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头,眼神清醒,虽然依旧有些虚弱,却已经能正常说话,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不再像昨日那般苍白如纸。小禄子正端着一碗稀粥,小心翼翼地喂小柱子吃饭,小柱子吃得很认真,虽然吃得不多,却很香甜――这是他昏迷多日以来,第一次正常进食。

“皇上!”看到徐坚进来,小柱子连忙想要起身行礼,却因为身体虚弱,没能站起来,只能靠在床头,躬身行礼,语气中,充满了感激与敬畏,“谢皇上救命之恩,若是没有皇上,奴才,奴才恐怕已经死了。”他的眼中,泛起了泪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被褥上,那是感激的泪水,是重生的泪水――他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是徐坚,给了他第二次生命,是那神奇的药物,救了他的性命。

徐坚挥挥手,示意小柱子不必多礼,轻声说道:“不必多礼,好好休养,早日痊愈,便是对朕最好的回报。”随后,他走到小柱子的床边,仔细查看了他手臂的伤口,伤口的红肿,已经彻底消退,脓液已经完全消失,伤口开始收口,长出了新的肉芽,不再有任何恶臭,只剩下一道浅浅的伤口,再过几日,便能彻底结痂痊愈。他又摸了摸小柱子的额头,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不再发烧,呼吸平稳,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

随后,徐坚走到春桃的床边,春桃已经能自己坐起来,脸色红润了许多,不再像昨日那般蜡黄,眼神也变得清澈明亮,呼吸顺畅,不再咳嗽,精神状态,好了很多,已经能正常说话,甚至能自己端着碗,喝稀粥。看到徐坚,春桃连忙起身行礼,语气恭敬,充满了感激:“谢皇上救命之恩,皇上的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日后,奴婢愿誓死效忠皇上,任凭皇上差遣,绝不反悔!”

徐坚看着春桃,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起来吧,好好休养,早日痊愈。”随后,他查看了春桃的病情,记录下变化:小柱子,体温恢复正常,伤口红肿消退,开始收口,能睁眼说话,能正常进食,精神状态明显好转;春桃,高烧退去,不再咳喘,能正常进食,能自主活动,精神状态良好,面色红润,肺炎症状,已经基本消失。

看到两人的病情,恢复得如此之快,徐坚心中的忐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信心。他知道,青霉素粗提液的药效,远超他的预期,而且,截至目前,两人都没有出现任何不良反应,这足以证明,土法青霉素粗提液,是安全、有效的,完全可以正常使用。小禄子站在一旁,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中对徐坚,更加敬佩,也更加坚定了他效忠徐坚的决心。

用药第三日,清晨。徐坚再次来到耳房,此时,小柱子已经能下床走动,行动自如,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彻底结痂,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疤痕,精神状态,已经完全恢复正常,脸色红润,眼神明亮,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虚弱与憔悴,看起来,与一个健康的少年,没有任何区别。他正站在耳房的角落,活动着手臂,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是重生的喜悦,是对未来的希冀。

春桃则坐在床边,梳理着自己的头发,脸色红润,精神饱满,呼吸顺畅,不再有丝毫不适,肺炎已经彻底痊愈,身体,已经恢复如初,看起来,与一个健康的少女,一模一样。她看到徐坚进来,连忙起身行礼,语气恭敬,充满了感激:“谢皇上救命之恩,奴婢已经彻底好了,日后,奴婢愿终身侍奉皇上,为皇上效命,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泄露今日之事,绝不背叛皇上!”

小柱子也连忙走上前,躬身行礼,语气坚定,眼中充满了感激与敬畏:“皇上,奴才也彻底好了,奴才愿誓死效忠皇上,终身侍奉皇上,任凭皇上差遣,若是皇上有任何吩咐,奴才万死不辞,绝不泄露半句今日之事,绝不背叛皇上!”

说着,两人便一同跪地磕头,额头磕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眼神坚定,态度恭敬,心中充满了对徐坚的感激与敬畏。他们很清楚,是徐坚,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是那神奇的药物,救了他们的性命,若是没有徐坚,他们早已成为了深宫之中的一g黄土,因此,他们甘愿为徐坚效命,甘愿为徐坚保守秘密,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绝不反悔。

徐坚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心中彻底放心,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他走上前,轻轻扶起两人,语气缓和,带着一丝赞许:“起来吧,你们能痊愈,朕也很高兴。朕知道,你们都是忠心之人,今日,朕救了你们的性命,你们不必太过感激,只需记住,今日之事,不可泄露半句,日后,好好做事,效忠朕,朕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奴才(奴婢)谨记皇上教诲,绝不敢泄露半句今日之事,绝不敢背叛皇上,定当好好做事,效忠皇上,不负皇上的救命之恩!”两人齐声说道,语气坚定,眼神中,充满了忠诚与敬畏,他们深知,徐坚不仅救了他们的性命,还给了他们一个机会,一个摆脱底层命运、出头露面的机会,他们必须牢牢抓住这个机会,好好效忠徐坚,才能不辜负徐坚的救命之恩。

徐坚点了点头,随后,仔细查看了两人的病情,确认小柱子的伤口已经彻底结痂,即将痊愈,春桃的肺炎已经彻底痊愈,身体恢复如初,没有任何不良反应,才彻底放下心来。短短三日,两个被太医院判了“死刑”的底层宫人,在青霉素粗提液的治疗下,尽数痊愈,这不仅证明了青霉素粗提液的安全与有效,更证明了他的努力,没有白费,证明了他的布局,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他示意小禄子,将小柱子和春桃,悄悄送回他们原本的岗位,叮嘱他们,平日里,依旧像往常一样,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切勿张扬,切勿提及用药之事,若是有人询问他们的病情,只说“承蒙皇上体恤,得以痊愈”,切勿多半句,避免引起怀疑。小柱子和春桃,连忙躬身应下,再次向徐坚道谢,随后,便跟着小禄子,悄悄离开了耳房,返回了自己的岗位,神色自然,没有露出半分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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