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谢兰玺是谢家的私生子,今天来是帮他在谢家争夺家产。
可搞了半天,谢家正房太太今天带谢欢欢来,不仅是为了敲定和霍程宴的婚期,更是把谢兰玺这个霍家的私生子“物归原主”,借此拿捏霍家!
她居然,挽着霍程宴的亲弟弟,跑到霍家来砸场子?!
阮妤下意识地看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霍程宴。
男人依旧交叠着双腿,金边眼镜下的眸子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刃。
他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像是在看一出滑稽的马戏。
“认祖归宗?”
霍程h尖叫出声。
“谢兰玺你做梦!你一个养在外面的野种,也配要霍家的股份?你今天还带着程宴不要的女人来恶心人,你安的什么心!”
“闭嘴!”霍老爷子用拐杖重重敲击地面,震得大厅瞬间安静。
谢兰玺一把将阮妤拉到身后,将她护得死死的。
“爷爷,我跟小妤是近期才确立的关系。她不是什么捞女,她是我谢兰玺认定的人!”
谢兰玺手心全是冷汗,却依然咬牙硬撑。
“我今天带她来,就是想堂堂正正地告诉霍家所有人。我要名分,我要股份,我也要她!”
这番谎话,在这个节骨眼上,勉强稳住了局面。却也把阮妤彻底绑在了他的战车上。
霍震脸色难看至极,看了一眼旁边看戏的谢家母女,压低声音:“爸,今天欢欢她妈还在,这事要是闹大了,两家的联姻……”
“联姻照旧。”霍老爷子打断了霍震的话,目光深沉地看着谢兰玺。
“既然是霍家的种,流落在外三十年,霍家自然不会亏待。”
霍老爷子一锤定音,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老大手里的城南开发区项目,抽两成股份转到你母亲名下。明天开始,兰玺进霍氏集团,先从副总做起。”
此话一出,大厅里瞬间炸了锅。
“爷爷!”霍程h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城南项目可是程宴一手做起来的,凭什么分给这个野种!”
谢家正房太太却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老爷子真是深明大义,我们谢家替你们霍家养了三十年的儿子,今天总算是物归原主了。”
争吵声、质问声、嘲讽声,像潮水一样涌向阮妤。
她站在谢兰玺身后,耳膜嗡嗡作响。
疯了。
全都疯了。
她昨天才拿着霍程宴的一百万滚蛋,今天就成了他同父异母亲弟弟的未婚妻,甚至还要看着这个弟弟进霍氏集团,跟霍程宴争权夺势!
她要是再待下去,霍程宴那个疯子绝对会把她撕成碎片!
“兰玺……”阮妤抽出被他握着的手,脸色惨白,“我……我去趟洗手间。”
没等谢兰玺回应,阮妤提着酒红色的裙摆,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大厅。
她踩着高跟鞋,凭着记忆,跌跌撞撞地冲进一楼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砰”的一声关上门。
阮妤靠在洗手台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后背的冷汗已经把高定长裙浸透了。
她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凉的水,胡乱地往脸上泼。
水珠顺着她妖娆的眉眼滑落,晕染了眼角的眼线。
怎么办?
她现在该怎么收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