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的占有欲变态得令人发指。
哪怕是他不要的玩具,也绝对不允许别人惦记。
她得想办法顺毛捋。
不然那六十万的翻译费,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傍晚时分。
夕阳西下,办公室里没开大灯,光线有些昏暗。
徐特助推门进来:“霍总,贺少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在‘夜阑’的顶级包厢。车已经备好。”
霍程宴合上文件,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往外走。
“程宴!”
阮妤立刻扔下鼠标,踩着高跟鞋小跑过去。
膝盖上的伤还没好,她走得有些瘸,但硬是咬着牙走出了摇曳生姿的步伐。
她一把抱住男人的胳膊,软得像没骨头一样贴上去。
“你要去哪儿呀?”
霍程宴停下脚步,冷冷地抽回手:“松开。”
“我不。”阮妤不仅没松,反而抱得更紧了。
她仰起那张精致妖娆的脸,猫儿眼里满是水光,“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待了一天一夜,快闷死了。”
“你去干什么?继续丢人现眼?”霍程宴语气讥讽。
阮妤心里骂娘,脸上却笑得越发讨好。
“我去给你端茶倒水呀。再说了,贺少他们都在,我得去宣誓主权,免得那些莺莺燕燕往你身上扑。”
霍程宴冷嗤一声,大步往外走。
阮妤像个牛皮糖一样黏着他,一路跟进了专属电梯,又跟着钻进了迈巴赫的后座。
车门关上。
挡板升起,后座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霍程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
阮妤知道,这时候不能要脸。
她干脆脱了高跟鞋,直接跨坐到男人的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程宴……”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昨天我去见谢夫人,真的只是为了我妈的病。我发誓,我连谢兰玺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
霍程宴睁开眼,目光冷厉地盯着她。
“下去。”
“我不下。”阮妤扭了扭身子,故意用柔软的胸口蹭着他的胸膛。
“你都一天没理我了。我昨晚通宵翻译,膝盖还磕破了,疼得一晚上没睡好。你都不心疼我。”
她说着,委屈地撇了撇嘴,眼泪说来就来,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
霍程宴的目光下移,落在她白皙的膝盖上。
那里确实有一大块触目惊心的青紫,中间还破了皮,甚至渗着血丝。
男人的眼神微微暗了暗。
他一把掐住她的细腰,力道大得让阮妤轻呼出声。
“阮妤,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掉几滴眼泪,撒个娇,我就会像谢兰玺那个蠢货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
“我没有……”阮妤咬着下唇,楚楚可怜。
“我只想要你陪我。你马上就要订婚了,以后能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我只想趁现在,多跟你待一会儿。”
她把头靠进他怀里,声音卑微到了极点。
“哪怕是去见你的朋友,哪怕是以一个见不得光的身份,我也心甘情愿。”
这番话,精准地踩在了男人的软肋上。
霍程宴盯着她看了许久。
就在阮妤以为他要把自己扔下车的时候,男人突然冷哼了一声。
大掌按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了上去。
带着惩罚的意味,凶狠而霸道。
阮妤被亲得喘不过气,心里却悄悄松了一口气。
赌赢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