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补偿?
“自己来。”
阮妤咬着红唇,眼尾泛着妖异的红。
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可药效又逼着她去靠近那个唯一能解救她的热源。
她费力地仰起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上。
“霍总……”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我没力气……”
霍程宴冷笑,不为所动。
“刚才在包厢里喝酒的力气哪去了?”
阮妤绝望地闭上眼。
她知道他在惩罚她,惩罚她的自作主张,惩罚她的不听话。
她只能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膝盖磨着粗糙的防滑地砖,一点点朝他挪过去。
纤细发颤的手指,终于抓住了他湿透的西装裤管。
“求你……”
她放下所有的倔强和伪装,像一只真正濒死的猫,额头抵着他的膝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错了……帮帮我……”
霍程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猛地弯腰,大掌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压在冰冷的玻璃墙上。
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浴室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阮妤连最后一点意识都被彻底抽干。
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宽大的柔软大床上,身上盖着厚重的被子。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红酒味和浓烈的暧昧气息。
药效褪去后,随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虚脱。
她连眼皮都掀不开,彻底陷入了昏睡。
套房外间的客厅。
霍程宴穿着浴袍,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根点燃的雪茄。
青白色的烟雾缭绕,遮住了他眼底的阴鸷。
门铃响了一声。
徐特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物证袋。
“霍总,现场已经清理干净了。弗朗西斯那边被揍得不轻,现在关在隔壁房间。”
徐特助将物证袋放在茶几上,里面装的是几个极其微小的针孔摄像头。
“这是从弗朗西斯房间的隐蔽角落搜出来的。如果今晚您没赶到,阮小姐的视频……恐怕会被拍下来。”
霍程宴盯着那个物证袋,夹着雪茄的手指猛地收紧。
咔嚓一声,雪茄断成两截。
他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
“张总他们呢?”霍程宴声音冷得掉渣。
“在门外候着。”
“让他们滚进来。”
不到半分钟,张总和另一个高管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两人一看到茶几上的物证袋,腿都软了,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霍、霍总!我们不知道弗朗西斯有那种癖好啊!”
张总浑身抖得像筛糠,额头上的冷汗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们只是想促成合作,弗朗西斯先生说喜欢阮小姐的翻译风格,让我们安排她单独喝杯茶……我们真的不知道他会下药!”
避重就轻。
霍程宴冷笑了一声,身子微微前倾。
“不知道?霍氏每年给你们开几百万的年薪,就是让你们把公司的翻译往客户床上送的?”
“不不不!霍总明鉴!”另一个高管急得直磕头,“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被谁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