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看着,田梦又一脸的阴沉,这位曹大师就有些坐不住了。
能参加这种饭局,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也是高光时刻了。
原本是很好的拓展人脉,积攒声誉的机会,结果却被我骂的狗血淋头不说,弄不好还要一世英名尽丧,曹大师能坐得住才怪呢。
“张大师年纪不大,口气却不小啊!易学界虽然不是什么论资排辈,但也是讲究经验和技术的,不要以为有点本事,就可以目中无人,需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年少轻狂是容易栽跟头的!”
打嘴仗这种小事,除了干不过陆砚宁,其它我还真没服过谁。
前几天直播,面对十几万的观众,我都敢怼,更何况是现在?
都是小场面啊!
我都不待打愣的,直接回了一句——
“年少不轻狂什么时候轻狂?不轻狂的那是实力不够!至于栽不栽跟头,就不劳曹大师费心了,我给自已算过,鸿运当头啊!
倒是曹大师你,我观你气昏深谙,肝火偏旺,近期恐有破财争吵之事啊!”
曹大师喝过酒,加上晚上灯光照耀,气色自然是看不得准。
但此时我就是有这种感觉,就像是传说中的“眼报、耳报”一样,有种福至心灵,脱口而出的感觉。
只是当时并没有太过在意。
直到后来这种情况出现的越来越多,我才逐渐的意识到,我的修行确实已经达到了一种境界,就像是茅山的高老道爷和我终南山的那位神仙师父一样,已经具备了某些灵觉或者是神通。
只是曹大师不明真相,被我这么一说,还以为我是故意诅咒他呢,明显更加气恼。
手中的手串也不盘了,往桌子上一放,愤然说道:“既然张大师这么有自信,那我们就比试一番如何?”
赚钱的机会又来了啊!
我呵呵笑了起来,“你刚才输了三十万,还是人家田总帮你支付,现在还要来?也行,别说我不给你翻盘的机会啊,一局十万块,我跟你赌三局。
不过话要说前头,我只精通预测、风水、面相和八字,哦,你要比医术也可以,其它方面我不是太了解!”
虽然狂了点,但我不是傻子,万一他和我比试我不了解术数,那纯粹是找死啊。
而且从他刚才的表现,以及田梦对他的信任来看,这人应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狂可以,但狂过头了容易阴沟里翻船。
曹典来这的目的,就是要代替田梦验证一下我的成色,加上刚才被打脸,可以说新仇旧恨。
如今被顶到墙角,也是心一横,说道:“好,那就是比试三局,三局两胜。我也不占你便宜,既然你说精通预测、风水、面相、八字,那我们就选择三样,比预测、风水以及八字!”
直接忽略了八字,就说明此人可能并不了解面相,至少不那么精通。
至于其它三种术数,他具体精通哪个,我也不清楚。
要是刘明毅在就好了,他算是易学界的百晓生,个人水平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对易学界的情况如数家珍。
不过他会什么无所谓,我只需要确定自已会的就行。
我点了点头,同意了对方的提议,目光一转,刚刚在众人的面上扫了一眼,卫泉就连忙摆手说道:“你们要比随便比,但是别拿我们当靶子,你这张嘴毒的很,我还想留点底裤遮脸!”
娄观宇同样非常直接,跟着表态说道:“你小子别看我,你这两天的直播我都看了,卫总说的对,你这张嘴比黄蜂的尾后针还毒,人家那女记者被你当众那么一说,估计以后都不敢出门了。”
“……”
有这么夸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