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们受之有愧,我们远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好。
我们只是一群藏起恐怖欲望的怪物……
我知道的,妈妈在进步,他在更大胆、更直接地表达自己,而我们应该给他足够多的爱与照顾,应该让妈妈知道,这份爱并不是明码标价的,是我们倾尽一切都想要献给他的。
时间会见证这份爱。
而我们都知道,他需要很多很多的爱。
赫伊的“妈咪观察日志”并不是唯一。
除他之外,不少那尔迦人都养成了这个习惯,有些是清一色的赞美,有些藏匿着当事人阴湿的想法,有些是关于小虫母日常变化的记录,还有些则是嘴硬的碎碎念。
这份日志所起到的作用不仅仅是他们对小虫母的关心与观察,更能帮助他们系统地梳理分析珀珥的性格,以便日后相处随时做出调整,争取将小虫母那份“只有奉献了才敢相信被爱”的病态心性给彻底掰正。
所以,这份日志会在每个月末的时候统一呈上,在保密级为sss的“妈咪交流会”上当做辅助的分析资料。
但并不是每一个那尔迦人都有赫伊那份敢署名的胆量,毕竟他们记着记着就偏题的问题,总是让赫伊和昆汀忍不住头疼。
比如——
妈咪观察日志-记录者:匿名
又是在走廊里遇见珍珠的一天,我时常想或许是因为有珍珠存在,我才能对第二天充满期待,我时时刻刻都期待着与妈咪的意外相遇,并且沉溺于夸赞他时那张轻微绯红的面庞。
甚至我无数次认为自己的语过于贫瘠,不够描述出属于他的万分之一美,像是璀璨的星辰、像是优美的诗篇、像是暖春最美的花,如果可以我真想一辈子都溺死在妈妈的怀抱深处。
他是我的珍珠,是我无上的珍宝,是我想要献上灵魂与生命的神明,我想要亲吻他的脚,舔舐他的指尖,想要他的目光永远落在我身上。
我永远爱着遇见妈妈的每一天。
又如——
妈咪观察日志-记录者:匿名
妈妈穿了睡裙,好可爱。
妈妈剪了短发,好喜欢。
妈妈吃饭弄脏了嘴巴,好……好想舔。
妈妈今天和我打招呼了,喜欢。
想抱妈妈,想舔妈妈,想……想把妈妈含在嘴里,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想把妈妈藏在洞穴的最深处。
……想把妈妈藏在洞穴的最深处。
藏在一个只有我的地方。
想用尾勾,让妈妈舒服,然后舔干净妈妈的眼泪和甜水……
再如——
妈咪观察日志-记录者:匿名
小小的,有点可爱。
手掌软软的,怎么长的?就是不理人。
烦死了,我说给他当狗怎么又吓跑了?捏着他的手扇耳光都不乐意?最开始不是打得挺好吗?
……确实不好哄。
我得想想办法。
还如——
妈咪观察日志-记录者:匿名
无聊的工作,不想记录,浪费时间,不如去训练打架。
虫巢之母有什么好观察的?不就是今天吃了一碗饭剩下了半碗,还给蝎组那个万年老二的阴湿男分了半份,大方死了。
一口饭嚼三十二下,兔子都没吃这么细的;半碗饭吃42分钟,以后带出去到异兽战场估计能把自己饿死,太难养了,我肯定不养,费心费神。
算了,记录一下吧,不是我想记,是因为赫伊催我。
烦死了!!!
……
于是,近乎每一次月末,当赫伊收集到这些来源于同僚的“妈咪观察日志”后,都不得不在大片的废话中提取有用内容,甚至还要被这群同僚们的“狂热欲望”给辣一顿眼睛和心脏。
赫伊想,或许昆汀该给他加工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