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姐走后,斯文转身仔细瞅着房间里的一撇一捺。
住了两年,房间里的任何摆设,斯文闭着眼都不会拿错,而如今为了避免麻烦,看来是要和这里说再见了。
不说有多少留恋,但总是有些感情。
这里存着他许许多多被仇恨折磨的夜晚,存着他的无能和无奈,而如今,他要将这些都埋葬在这里,并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废物斯文将成为历史。
不到两小时,他就将能带走的物品全部塞入行李箱。
罗渝生已经娶妻生子,不方便打扰,只能先去施驰那儿住两天。
当即就给施驰挂去电话。
“什么?你要搬家?”施驰显得很吃惊,“搬去哪儿?”
签约后也许他能要求住进璀璨的学员宿舍,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得先找一个临时落脚点。
他不想总是麻烦施驰,可除了施驰这儿,他想不出还能住哪儿。
“要不你先来我家将就几天?”见斯文没主意,施驰说。
“如果你不嫌麻烦,那最好了。
除去你家,我真不知道还有哪里能收留我。
”
“说的跟苦情小菜花似的,我晚上十一点后才有时间,到时开车来接你,你等着。
”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