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话说的好,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程霖不管乔鸣对唐誉州存了什么心思,现在已经拿他当情敌了。
而对待情敌就该如秋风扫落叶般冷血无情。
“唐誉州是谁的人,用不得我在这里重申所有权。
你特么别像找妈妈的孩子,净往他身边凑!”
这话说的可谓很重了。
可更重的话还在后面:“别说我们没分手,就是分手了,也轮不到你做小三。
”
论怼人,程霖的词库量够他怼一年不带重样的。
乔鸣气得瞪他:“程霖,你算什么,誉州他——”
“闹够了没有?”打断乔鸣话的是唐誉州,一向好脾气的他这次冷了脸,眉头也拧成了绳:“想吵的话,吃好了早餐,出去吵。
”
他一发火,两人对视一眼,都默契熄火了。
程霖扶着他坐到轮椅上,推着他去了客厅。
乔鸣去厨房端早餐,包子、油条、小米粥以及一份煎蛋。
他厨艺不好,煎蛋煎得黑了些,品相不好看。
程霖很嫌弃,但肚子饿着,就拿了两根油条,从电饭煲里舀了一碗粥,简单吃了。
唐誉州依然没有什么食欲,喝了一碗粥便不动勺了。
程霖看见了,皱眉道:“你吃太少了,身体吃不消。
”
“没运动,所以不饿。
”
“那你多吃点,我推你出去运动运动。
”
“腿伤着,外面那么热,不想动。
”
“那你想吃什么?我出去给你带。
”
“没什么想吃的。
”
懒散,无力,情绪低迷,没有食欲。
程霖脑海里闪出这些字眼,快速匹配着相应病状,惊声问:“你不是得厌食症了?”
唐誉州听了,摇头笑:“想什么呢?夏天热,影响食欲而已。
”
“那一定是饭菜太难吃了。
”
“你做的饭菜好吃,有本事你来做啊。
”
眼看他们马上又能掀起一场战争,唐誉州赶忙笑说:“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我再吃一碗粥,好不好?”
果然,待他说了这句话,两人都不再说话了。
程霖对乔鸣的不喜又上了两个百分点,所以,站起身往外走。
临到了公寓门口,才转身说:“唐誉州,我出去了。
”
唐誉州没有问他去哪里,只点头笑着:“好,早去早回,路上注意安全。
唐誉州没有问他去哪里,只点头笑着:“好,早去早回,路上注意安全。
”
语官方的不能再官方了。
程霖深深看他一眼,扭头走了。
待他出了房,公寓房门被关上,乔鸣才气呼呼地说:“我真恨不得做个小三,让你借着我的由头把他甩了。
”
唐誉州正喝着粥,一勺接着一勺,百无聊赖的样子。
听他说了那句话,就把勺子放下了,眉宇轻扬,狭长的眼眸带了丝无奈的笑:“你太小瞧程霖了,而且,他那性子真知道我移情别恋了,怕是要一刀把你宰了。
”
“疯子!”
“你急什么呢?这种事顺其自然。
总有一天,他会累、会倦。
你且等着看。
”
“那要等多久呢?”
“一年,两年,总要等的。
”
唐誉州有个好性子,不急不躁,哪怕是让他看一盆仙人掌,他也能看一天。
躺坐在卧房,手里的书翻完了,他便去看窗台上的一盆仙人掌。
离得远,他看不清晰,便让乔鸣拿过来。
他捧在怀里细细看着,那仙人掌的盆小,仙人掌也小,嫩嫩的芽儿水汪汪的,娇嫩的可以掐出水来。
他就这么看着仙人掌看了一个下午。
晚间时候,乔鸣从网上订购的美甲工具已经到了。
他去签收了,抱进来一大堆瓶瓶罐罐东西。
唐誉州打开来一一看了,质量都是不错的,他随手给自己染了一个,涂成了星空颜色。
那种炫丽又渐变的蓝,十分夺目。
乔鸣一旁看了,来了兴趣:“虽然是女孩子的玩意,但看着的确挺好看。
”
唐誉州微微笑着,瞄了眼他的手指:“需要吗?给你做个美甲。
”
“不了,我这天天打字的,应该很快就给磨掉了。
”
百分百直男思维。
唐誉州笑了:“美甲不是染染指甲油那么简单,它有一些特殊的胶水,凝固性很强。
只要你不故意去揭,一般都不会掉的,连褪色都很难。
”
乔鸣惊讶:“这么神奇?”
唐誉州点头,不再解释了,而是在全贴指甲上做些美甲样品。
他个人喜欢那些田园风格和小清新,便每种做了两个,然后,做了一行银河式样的美甲,将它们排列成七斗星的样子,粘贴在粘贴板上。
做完这些,天已经黑了。
唐誉州看了眼窗外,夜色已经蔓延了大地。
他把东西收拾了,提议下楼逛逛。
乔鸣今天规定的字数还没码完,所以听了他的话犹豫了两秒钟,还是同意了。
他把电脑关了,简单换了身衣服推他出了门。
公寓外是个小广场,这个时候人正多,跳广场舞的大妈们音响已经放了起来。
公寓外是个小广场,这个时候人正多,跳广场舞的大妈们音响已经放了起来。
小孩子们吵闹着,跟他们有样学样,左扭右跳,看得大人们笑眯了双眼。
人间的烟火气息别样温暖,也别有情调。
唐誉州眉目含了星光,很亮很亮。
他微微笑着,看了会,扭头对乔鸣说:“你该多出来走走。
闭门造车是不行的。
”
“我没有。
我有看书,也有学习、”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
“你大道理多的是,我跟你说不清。
”
还是那般偏执。
唐誉州见他冷了脸,知道他一时走不出儿时的阴影,便也不再多。
急不得,很多事都需要慢慢来。
他们慢慢绕过人群,经过一个喷泉,里面突然迸射出水花,在五颜六色的灯光映照下,水柱一跃三尺高,然后落下来,溅得人满身水滴。
不过,唐誉州身上是不多的。
乔鸣挡在他身前,已然将洒来的水滴挡了大半。
“本也没必要的。
”
唐誉州微微叹了声,从裤袋里掏出一块白色锦帕递给他。
乔鸣接过来,擦了脸,不解地问他:“什么没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