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宁又凑近他低语,“这可是妙妙想出的点子,你替她把摊子支起来,不就相当于补贴给她了吗?”
岑妙妙家里没有别的亲人了,唯一一个远房表姐也不像是靠谱的,根本不可能给她准备多少嫁妆。
姜穗宁私下里琢磨过,岑妙妙之所以不肯马上嫁给姜u,是不是也有想替自己多攒几年嫁妆的想法。
不然她也不会把全部的热情都投入到畅音阁,简直比她这个真东家还卖力。
果然,姜u一下子就明白了姜穗宁的潜台词,眼底带出几分笑意,揉了揉她的脑袋。
“嗯,确实是我亲妹妹。”
他在桌上铺开白纸,拿起笔,“那咱们就先简单算一下成本,再立个初步的契书......”
“那先说好,百雨金有定价权,超出售价的部分通通归我,不算在那五分利之内。”
“小机灵鬼,你不会又想搞什么‘限量款’‘盲盒’之类的吧?这可都是妙妙用过的主意,你是不是该给她一笔顾问费?”
“她是我畅音阁的人,替东家分忧本就是分内之事,三哥你不许偏心!”
何沅湘坐在一旁,看着姜穗宁和姜u一边立契书,一边吵得吹胡子瞪眼,锱铢必较的模样,不由担心起来,小声地问姜母。
“三弟和宁宁这样不要紧吗?您要不要劝劝他们?”
姜母笑呵呵地摆手,“他们从小就这样,你以后就习惯了。”
从小姜父就有意培养几个儿女的经商头脑,还会鼓励他们彼此竞争或合作。
用他的话说,生意场上无亲人,如果连自家人都搞不定,那走到外面也是上当受骗的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