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你做的很好。”姜穗宁给她吃了定心丸,“百雨金的规矩不能破,否则咱们的招牌就砸了。”
她站起身整了整衣领,又做了几个深呼吸,吩咐伙计,“先把外面的客人领去东院,上几份茶点,我马上过去。”
百雨金虽然只服务女客,但供货商和一些合作的商铺却未必都是女人做主。
为了方便谈生意,姜穗宁早在开业前就把百雨金东边的一排院子也买了下来,布置成茶室模样,这样也不会打扰到楼里消费的客人们。
封明德为什么会突然来找她?
姜穗宁心里闪过好几种猜测,又提前想好一些问题的答案,稍作准备后,才装作刚忙完的样子,进入茶室。
封明德正坐在小几前品茶。棉斗篷搭在一旁的屏风上,身上穿着朴素的青色道袍,看起来就跟家里的老祖父一样平常又和气,很难把他和朝堂上那个纵横风云的权相联系起来。
姜穗宁想到他就是当年一手炮制岳家满门惨案的幕后黑手,真是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让他血溅当场。
但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是脸上堆起惊讶又恰到好处的笑容,恭恭敬敬地对封明德行礼,“不知封相大驾光临,若有怠慢,还请您老见谅。”
“姜女史客气了,坐。”
封明德随意地一指对面,姜穗宁便贴着椅子边儿坐下了,还主动接过了煮茶的活计。
“年前我就听家中小辈提起,说京城新开了一家颇为奇特的酒楼,名唤‘百雨金’,却只做女客的生意。”
封相一下一下地拍着膝盖,慢悠悠道:“后来我才知道百雨金的掌柜是姜女史,这才了然,不愧是陛下亲口夸赞过的蕙质兰心,这份巧思实在难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