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说何沅湘的表弟小时候生病落下了咳疾,在蓟州也没看过什么好大夫,立马又请了京城名医来看诊,给他们夫妻俩也检查身体,开了温养的食补药膳方子等等。
沈舅母羡慕极了:“嫣儿将来的夫婿若是能有姜逸一半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嫣儿才十岁,你着什么急?”
沈舅舅笑她想太远,又忽然正了神色,“别怪我丑话说在前面,你别看湘儿在何家过得不痛快,但她爹到底是个正儿八经的京官,她是官家小姐,真论起门第来,也不算高攀了姜家,这亲事说一句门当户对也不为过。”
“但嫣儿她爹是我,我就是个蓟州的老举人,这辈子也没什么大出息了,嫣儿将来若是运气好,能嫁个地方小官家的儿子;若是运气平平,那就是嫁个富户做少奶奶。要么就是从我那些学生里挑个有潜力的年轻秀才,搏一把,将来兴许也有当官太太的那一天。”
“咱们给湘儿操持完亲事,肯定是要回蓟州老家的,你可别被京城的繁华迷了眼,生出什么攀高枝的心思来。”
沈舅舅晚上喝了几杯姜逸送来的陈年佳酿,酒意上头,叨叨叨了半天。
沈舅母拉了脸,没好气地拧他胳膊:“老东西,酒后吐真了?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贪慕虚荣的人?你还说我着急,明明是你想太多!”
她压根也没说过要留在京城啊。那不成了外甥女的累赘么?
沈舅母越想越气,又拧了他好几下,掐得沈舅舅鬼哭狼嚎,正要说好话求饶,沈舅母已经抱了枕头被子,去跟女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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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沅湘并不知道舅舅舅母差点因为自己的婚事闹了别扭,她今天接到姜穗宁传信,和她一起去了畅音阁。
“上次我阿娘来这里相看......相看你妹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