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沈舅舅哭累了,情绪也平复得差不多了,这才问起:“你的亲事,信上写的不甚清楚,那姜公子到底是何许人也?”
沈舅母也好奇着呢,他们这一路的行程都被姜逸的人安排得妥妥当当,一文钱都没花出去。
而且对方嘴还很严,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没漏,但行事作风都很老到熟练,明显是在外面走惯了的。
她猜测:“出手这么阔绰,还能在京城给我们安排暂住的宅子,定是大户人家,出身不凡?”
何沅湘想了想,点头又摇头,“也不算吧,他家是做生意的......”
沈舅舅啊了一声:“商贾之家?那,那你若是喜欢,也行吧......”
语气有些勉强。
外甥女好歹也是个官家小姐,嫁到商户家里,那属实是下嫁了。
沈舅舅正纠结着呢,就听何沅湘又补了一句:“但他家里是皇商,而且姜公子本人如今是户部度支司主事,与我父亲平级。”
沈舅舅:!!!
沈舅母一下子就松口气,“哎呀,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沈舅舅还想装矜持,捋了一把小胡子,“嗯,这还差不多,勉强配得上你吧。什么时候过来让我见见?”
何沅湘被他逗笑了,轻声道:“等他过几日休沐的。舅舅放心吧,他很好,他家里人也都好,没有因为我生病就轻慢我,事事都很尊重我的意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