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宁想说施粥捐粮,可这归根结底是朝廷,是顺康帝,是百官该操心的,事关整个大周朝的问题,不是靠她一人,靠姜家一家就能解决得了的。
她微垂着眼,轻轻叹了口气。
“早知道就不出来了。”
“宁宁,我知道你心软,但有时候更多的是人心险恶,不得不防。”
姜逸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升米恩,斗米仇,这道理你总该听过吧?”
“知道啦,我只是在想如何能帮他们自食其力,而不是靠乞讨为生。”
姜穗宁看着村口那些流民,有几个把脸涂黑的女人,身边还带着几岁大的孩子,都瘦的厉害,越发显得眼睛大大的,眼里的渴求让人心疼。
“如果再这样下去,脊梁弯了,就彻底挺不起来了。”
马车继续往前走,他们又遇到了几波流民,人数不多,零零散散的,毕竟能从江南走到京城的也不多,能坚持到这里的至少还都算是青壮年。
有人见马车过来,立刻就要扑上来,“贵人行行好......”
啪!
姜家的车夫膀大腰圆,冷着脸狠狠一甩鞭子,将人喝退,毫不留情地加快速度离开。
姜逸对姜穗宁解释,“这种时候绝不能停车,否则就会被更多人缠住,走不了了。”
姜穗宁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又说:“我回去得告诉阿娘和姑母,让她们最近不要出城了,约在城内的寺庙拜拜就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