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延青只觉得她句句话都说在了自己心坎上,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姜穗宁这么足智多谋?
只是他如今没了官职,也没了爵位,反而越发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
这时姜穗宁忽然开口:“三爷若是不嫌弃,我倒是有个法子。”
韩延青立刻道:“你说,我听着呢。”
姜穗宁勾唇轻笑,“俗话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六皇子如今正落魄着,却也是你的好机会。毕竟你们现在也算是连襟了,侯府、陆家和六皇子很应该紧紧绑在一起才对。”
夜色迷离,她的话语中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陛下老了,太子又病歪歪的,六皇子将来......只要三爷把握住这个机会,别说区区一个侯爵之位,便是公爵又如何?”
韩延青果然被说得心动了,可是又犹豫了一下,“就算太子不成,还有大皇子呢,他生母是贵妃,又有手握重兵的舅舅,怎么看都更有希望吧?”
姜穗宁不屑地轻哼,“三爷的见识怎么还比不上我这个妇道人家?大皇子越是位高权重,陛下才越忌惮他,越不会放心将皇位交到他手里,否则将来这大周岂不是要改姓齐了?”
“再说了,陛下冷眼看着大皇子和太子两派斗了这么多年,哪一方示弱,他便出手扶持,等势力强大了,又要狠狠打压,玩的就是一个制衡。他明显是把大皇子当成太子的磨刀石了,你见过谁家的磨刀石能留到最后的?”
姜穗宁说得天花乱坠,语气十分笃定,“总之一、二两位肯定是不成了,那凭什么不能是六皇子呢?”
“三爷现在早早押宝,雪中送炭,将来那就是从龙之功啊。”
韩延青被她画的大饼打动了,眼中重新迸发出光彩,握紧了拳头。
“你说得对。区区一个平远侯爵位算得了什么,我将来一定为你挣个一品诰命!”
姜穗宁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下一秒又黯然地低下头,“三爷忘了吗,我现在是兼祧四房,就算将来您得了爵位,这诰命也轮不到我头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