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
众人都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姜穗宁笑了一下,语气越发严厉,“连少爷的入口之物都这样不精心,我看你们也留不得了,彩秀,去叫东街的人牙子――”
“怎么回事?”
韩老夫人在王妈妈的搀扶下匆匆赶了过来。
她不满地看着姜穗宁,“我听说序哥儿病了,怎么你还要发卖翠竹斋的下人?那谁来照看序哥儿?”
姜穗宁把空了的点心盘子递过去,“母亲,序哥儿是误食了带芍药花粉的点心,才会突发哮症,这次是发现及时,那下次呢?若是他身边伺候的人都这样马虎,岂不是要害死他?”
她目光有意无意扫过韩凌雪,“我要把翠竹斋伺候的人都筛一遍,不信找不出那个害人的坏家伙。”
韩凌雪立刻道:“母亲,姜氏在危耸听,明明是她没有尽到嫡母的责任,却还想推给翠竹斋的下人。”
韩老夫人沉沉看了她一眼,转过头对姜穗宁和颜悦色道:“我看这事应该就是个意外,你也不必这样兴师动众,就罚他们一个月月钱好了,想必他们得了教训,以后会更用心伺候序哥儿的。”
姜穗宁眼睫轻垂,淡淡道:“既然母亲发话了,那就听您的。”
丫鬟小厮们连连磕头谢恩,保证自己一定会照看好序少爷云云。
韩老夫人心疼地摸了摸序哥儿的小脸,等他躺在床上睡着了,才对韩凌雪道:“我不是让你在祠堂思过吗,谁让你出来的?”
竟是和姜穗宁问了一模一样的话。
韩凌雪不敢顶撞她,委屈道:“我听外面的丫鬟说序哥儿喘不上气,我担心他啊,母亲,就让我留在翠竹斋照顾序哥儿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