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意不断刺激着大脑，让江温玉清楚面前三人都不是好骗的主。

尤其是谢雪回，别看她一直没说话，但那双望向自己的眼睛似乎早就把他看得透彻，他在她面前仿佛无所遁形。

至于守在一旁的月长寂，看起来知道的也不少，根本不是江温玉随便两句话能糊弄住的。

眼看周杳杳又举剑往他身上刺，江温玉崩溃大叫：“我说，我真的说！我的确不是好人，我就是想得到谢雪回的爱意之后，再吸走她身上的气运。但我真没对你师兄做什么，他只是买下他这个身份而已。”

“我来之前，他就已经死了！”

周杳杳看他不像在说假话，手里的剑重新收回来，脑中却不自觉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如果师兄的死跟面前这人没关系，那他岂不就是自己害死的？

周杳杳整个人如坠冰窟，四周一片寒冷，冷得她都快握不住剑了。

但忽地，一只温热的手覆盖住她的手背，让周杳杳下意识看向谢雪回的侧脸。

“你撒谎。”

江温玉浑身一颤：“我没有，我不敢撒谎啊，我真的没有！”

“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你不都知道已经有几个攻略者死在我手里，怎么会以为他们什么都没告诉我呢？”

江温玉一怔，他心中生出恐惧之感，难道说那几个死掉的家伙已经把他们的秘密全部暴露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打破你的脑袋？因为我知道系统就藏在那里，只有这样做能切断你们的联系。你以为我为何会跟你演那么久的戏？我就是想尽可能地消耗你的积分，让你没有力量可以反抗。”

在江温玉恐惧的眼神里，谢雪回道：“所以你怎么会觉得，我不知道江温玉死亡的真相呢？”

周杳杳猛地瞪大眼睛，视线不断在两人之中徘徊。

“江温玉不是你亲手所杀，却是因为你的选择而死。为了让你们这群外来者顺利进入这个世界，被你们选中要顶替的人都会很快遭遇意外陨落。”

“这个意外通常不大不小，会让他们出事，却不会损伤他们的躯体。只有这样你们这些攻略者进入身体后，才能迅速恢复，不影响你们完成攻略任务。所以在你选择要成为江温玉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把他往死路上推。”

周杳杳的眼睛赤红一片，她死死瞪着地上的攻略者，手里的剑毫无章法地连连刺下去：“该死该死，原来是你，是你害了我师兄，你去死啊！”

不知哪一剑刺中江温玉腹部，疼得他瞬间蜷缩起来。

可即便再疼，他也还要挑拨离间：“不是我，是谢雪回。如果不是她，我不会来这里。她是被天道选中的天命之女，她气运逆天。是她受天道青睐太过才会引来我们，你该去恨她才是！”

周杳杳听得冷笑不止：“我虽愚笨，可我不是傻子！让你们来到这个世界的不是她，让你们对我师兄出手的也不是她！就算她气运逆天生来不凡又如何，在你到来之前我根本不认识她，我们也从未因她受到影响。”

“是你们，都是你们觊觎不属于你们的东西，非要跑来我们修真界，才会害死我师兄的！”

她骂完最后那句时，眼泪接连不断砸落，握着的剑更是猛地朝攻略者心口刺去。

攻略者惊恐想要躲避，但失血过多让他浑身无力，便是动动手指都浑身发抖，哪里还能躲开这一击？

关键时刻，却是谢雪回出手挡下周杳杳，反手取下她的剑。

周杳杳和攻略者纷纷看向她，不明白她忽然阻拦是为什么。

“你杀不死他的，一旦你出手会让他逃出这个世界。”谢雪回握住剑柄，猛地一刺，“所以，还是我来比较好。”

锋利的长剑刺穿心口，那速度快到江温玉都没能察觉到痛苦，就这么干脆利落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