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看多少遍,芽儿都觉得谢公子真是灼灼风流,惊艳绝尘,就连那手都是极好看的,骨节分明,似白玉,贵气又张扬。
“笑得难看死了!憋回去!”
满室旖旎惊艳的氛围,瞬间哗啦啦碎了一地。
男子无半分恼意,缓步走近了,挨着她坐下,语气温软,带着几分纵容的宠溺,“那你喜欢什么样子,我笑给你看。”
陆君然略带嫌弃地扫他一眼,半点不吃这套,“那个明麟怎么回事?”
谢惊尘产业颇多,遍布各州,更是这悦然南馆的幕后的老板,与其费力去查,不如直接问他来的方便。
谢灼抬眼,芽儿会意,立刻领了一帮人退到门外,而后下楼去办家主昨日吩咐的事情。
“他来自扬州明家,花名在外,传……”说到这里,谢灼以手掩唇,故意压低了声音,“有断袖之癖!”
陆君然有些不习惯地侧侧身子,避开他炙热的呼吸。
他微挑眉梢,托了下巴,拿起桌上一个橘子把玩:“都说他是因为这个不受家里待见,才被赶来上京求学,实则不然,他是来寻仇的!”
“寻仇?!”陆君然靠在椅背上,这肖婉儿怎么招惹上这等人物?
谢灼点头,“他其实是唐家二公子,出生不久便被丢弃,是明家收养了他。他此番来上京就是为了给当年的事做个了结。”
身世还怪坎坷~陆君然砸吧一下嘴,“咦”了一声,问:“这么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咋那么清楚?”
谢惊尘乱七八糟的本事总是让她惊讶又嫉妒。
“悖趁切患液么跄敲创筇由饽~”谢灼有些矜傲地笑了,本就微微上挑的眼尾漫开几丝风情。
陆君然扯扯嘴角: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就觉着谢惊尘温和良善了?这家伙从来都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就连笑容都跟训练好了似的,瞧着肆意迷人,实则半分真心也无!假的很!
偏他惯会凭着自己容貌勾人,花孔雀似的,撩拨完又不用负责任。
如此凉薄,竟能引无数卿卿竞折腰,真是世风日下!
“别家家族秘辛,你谢家生意再大也难知晓吧~”陆君然将鞭子撂在桌上。
“巧了嘛这不是,当初唐家雪夜弃婴,我老爹正好经过,好心给他捡起来啦。”
谢灼一副‘俺们全家都是大好人’的表情。
“你爹咋没收养他,不然你就多个兄弟了?也省的你成天在外边儿‘哥哥’‘弟弟’‘姐姐’‘妹妹’的叫别人。”陆君然忍不住揶揄。
谢灼啧了一声,道:“我老爹说养我一个败家玩意儿就够了,再多一个他怕是要提前去见祖宗。”
这话听着半真半假,陆君然也懒得去细究,将先前的话题重新扯回来:“明麟怎么攀上肖婉儿的?”_c